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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手臂还伤着,不能陪各位尽兴,我代她敬大家一杯。我先送她回去再回来。”
严明谷赔笑,“我找人送吧,如果于总不放心,我亲自送。”
“不用。”于立看向简舒,“我接出来的人当然得自己送回去才行。”
严明谷再没话说,只能看着两人并肩离开了包厢。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简舒语气都变得轻快,“感谢。”
于立无奈笑着,“客气什么。”
进了电梯,简舒想起什么,看向他,“昨晚那个女学生……”
“扔在半路了。”
“……”
“严明谷想找个女人就能当我眼线,这招太俗。”
“……”
电梯抵达一楼,他们要穿过敞亮的大厅才到大门。
与此同时,右后侧的小包厢有人出来。
于立和简舒走在一起,连背影都很养眼,轻易吸引人视线。
“简舒?!”
距离也多的距离,简舒听见了,脚步顿住。
她讶异回头。
身后,一位精神抖擞的花甲老人同样喜出望外地盯着他。
她露出今晚第一个最真挚的笑容,小跑回去,“老师!”
简舒站停在他面前,乖巧得不得了,又轻轻地喊了一声,“老师。”
a市甚至全国业内如雷贯耳的画家米樊,性子出了名的古怪严肃,这会儿正愤恨地瞪着她。
手却不听使唤地伸了出去。
简舒连忙扶住。
米樊精明的眼睛上下仔细打量着她,嘴一张,特别犀利,“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还是瘦条竹竿似的!”
简舒连忙接话,“老师还是那么精神儒雅!”
确实硬朗儒雅,头发虽已灰白,但一身阔挺暗灰中山装,外披一件呢大衣,一如既往的一丝不苟。
米樊愤愤甩开她的手,“回来快半年了吧???只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你怎么好意思笑?”
“要你主动出现是不是还得等我的葬礼那天?”
简舒眉心一跳,“别瞎说!”
米樊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突然笑了,“老师,你还是这么,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