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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驶入丽水公寓。
严明谷瞥了眼窗外一闪而过的暗淡昏黄的路灯。
“这么普通的小区,可不符合未来叶总的身份。”
说着,他又拿出方才酒桌上被无声拒绝的别墅钥匙。
“既然跟了我,就不能委屈你。”
对这句充满歧义的话,简舒没接。
睨了眼他手里的钥匙,浅笑一下,眉眼间尽是风情,也没接。
“住这里挺好,踏实。”
严明谷虽被拒绝,但笑容没变,甚至对她更是喜欢。
“走在这个名利场里的女人,没几个能真正的清高雅致无所求。”
他带着皮手套的手缓慢移过来。
吃多了形形***的女人,他最终发现自己最了,懂得进退得意又会撒娇谄媚。
比如他妻子。
再比如眼前这个简舒。
三年前他就对她有兴趣,三年后的今天,他要她主动臣服。
“期待你当真是干净无暇的。”
话里有话,越发露骨。
话落,他就要抓住她的手,却又被她“无意识”躲开了。
简舒笑容变冷,意味深长道,“我也期待严总的势力是不是真当旁人说的那样深不可测。”
严明谷以为她在试探,大大方方承诺,“放心,扶你上台只是一件小事,这两天你就会看到结果。”
简舒勾唇。
不必等他,有蒋熠朴在暗中操箱施加压力,叶长恭也只能把位子让给她。
“那就谢谢严总了。”
车子停在二号楼下。
她拿起包包,“麻烦严总送一程了。”
“不请我上去坐坐?”严明谷开口,喊住她开车门的动作。
一个中年男人,上了年纪,却不知道约束自己的行为。
自认为有钱财傍身,说着暧昧话,以为会散发成熟魅惑光芒。
她偏着身子,掩饰好排斥情绪,转头,佯装无辜。
“家里没有上好的茶叶,等我准备好了,一定请严总上去坐坐。”
其实这一路,严明谷有感觉到她细微的冷淡,从他说起那件事开始。
他自认为看透了女人心,“你是不是膈应我和你妹妹的事?”
当初强迫了叶知蕊的人,如今却把自己摘的一清二楚,“我只是卖你爷爷一个面子。”
简舒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沉,不知道是因为单纯听到了这两个人的事情。
还是因为被反复提醒眼前这个男人对叶家的侮辱。
“我和他们早就没有关系。”
严明谷很有耐心地赔笑,“不该提这些让你不高兴的人。”
“为了赔罪,”他顿了一下,笑容毒辣扭曲。
他凑到她耳边,像蛇吐信子,“只要你点头,什么叶知蕊还是叶长恭,要他们断气,分分钟的事。”
视弃子的生命如草芥。
这个男人今晚始终笑眯眯,维持着儒雅随和形象。
终于在玩笑间压制不住蠢蠢欲动的杀气。
看来叶长恭祖孙俩手上有他的把柄。
而他真有下手的意思。
她混乱中上任,祖孙俩却离奇死亡。
她不背锅谁背锅?
简舒手里把玩着包包链条,失笑道,“严总哄女人都是这么血腥的吗?”
或哄或警告,这在严明谷爽朗刺耳的笑声中都成了迷。
简舒也跟着笑,漫不经心的,“我可是良好市民。”
“放心,不会让一滴血溅在你身上的。”
简舒莞尔,“不必了,终究不吉利,我可不想把路走窄了。”
说完,她推门下去,不看也猜得出严明谷被拒绝得不快了。
走到路边,她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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