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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
简舒垂下眸，“没什么。”
男人轻笑一声，语气变得清冷，“所以你只是在装可怜？”
简舒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他们关系好不容易稍微缓和，她舍不得破坏。
“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男人把玩着她头发，漫不经心的，又像在徐徐诱导。
好半晌，她磕磕绊绊，“……我……你……”
“嗯？”他声线低沉性感，极为耐心。
简舒突然有倾诉的欲望：“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一直避而不谈的往事突然被摆上台面，蒋熠朴眼底都变得幽深。
简舒问出口就后悔了。
仅仅一天，她的心竟判若两人，一而再地触碰他的底线。
男人不答反问，“你呢。”
简舒扯一下嘴角，“挺好。”
“是吗？”
“嗯。”
男人哂笑一声，没再搭腔。
简舒清楚感受到，他周身迅速笼罩起一层生人勿近的冷冽感。
一秒变脸也不过如此。
她的小心靠近变成了一盆冷水。
过去的一切伤害是不可能抹去的。
他现在不过是玩玩，来了兴致便施舍点温柔浪漫好让游戏有点意思，她却犯傻了。
女人啊。
简舒暗自唾弃自己。
恨不得跳车。
疼死摔死都好过在他面前丢尽脸面。
气氛再次凝滞，衬得两人亲昵暧昧的姿势都变得尴尬勉强。
简舒虚虚扶着他肩膀，坐回了旁边位置上。
这一回，蒋熠朴没有再拦着她。
看来她那一句问话，真的很扫兴。
一路无言回到酒店。蒋熠朴放下满满当当的打包宵夜，便独自一人出到阳台。
但凡他回头一次，就能发现她始终愣怔站在他身后，凝视着他萧瑟的背影，心如刀割。
过了很久很久，蒋熠朴烟包空空，这才回了屋。
女人已经洗漱好躺在床上，素面朝天，小小的一只窝在被子里，手里正举着平板，好像正在划看什么。
四目相对两秒，她镇定关掉喜宝发过来的照片，掀开被子下床。
路过他身边时，她依旧很平静：“你的手机响了很多次。”
都是关辛来电。
她当然没有接，只是冷眼盯着不停闪动的屏幕，听着刺耳的震动，直到对方心灰意冷不再来电。
简舒甚至还有心思调侃——这个夜，又多了个，卧室门就打开了。
简舒故作镇定地盯着电视，余光不敢乱瞥。
男人踱步过来，坐在沙发边沿，极其自然地摸着她的头顶：“不睡觉？”
简舒索性起身，盘腿坐着，避开他的触碰，“睡不着，看会儿电影。”
男人又不说话了，瞧也不瞧电视，似乎完全不感兴趣，只是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