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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抵抗得了。
顾一城注意到她的目光，那是爱慕，他没少收到这样的目光。
比起以前的无所谓，现在只觉得荒唐可笑。
“张美芝，你这样看着我，该不会凭着这张脸，就喜欢上我了？”
张美芝俏脸一红，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偏偏还说中了她的心思。
“我没有，你别误会。”
她绝对不会承认，要是默认了，岂不是认为她不矜持。
“你之前想跟我说什么，关于林柔柔的？”顾一城已经不想跟她废话了，只想把事情搞清楚。
每次问林柔柔，她报喜不报忧，说是在学校一切都很顺利。
既然林柔柔不愿意说，他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有今天背着林柔柔找到张美芝。
“其实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学校有流言，说是林柔柔乱搞男女关系，和很多校外男同志保持关系，品行不端。”
顾一城捏紧了拳头，熟知他的人知道他已经生气了，偏偏脸上笑得越发无害。
“哦，这些流言是你散发出去的吗？”
“不不不，跟我没关系，我也是听到别人这样说。”
“你听谁说的，对方叫什么名字？”
张美芝一下子卡壳了，当然没有人说这些话，是她传出去的。
因为她和林柔柔同一个寝室，所以她说出来，才会有那么多人相信。
顾一城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看着她。
张美芝心脏狂跳，紧张不已，下意识捋头发，头微微低下，看着脚尖。
她声音很小，带着羞涩，“你、你这样看着***嘛？”
“当然是记住你这张脸。”
张美芝心脏跳的更快了，记住她这张脸干什么？
难道……
不太可能吧？
但是脑子里已经闪出很多念头了，张美芝快要控制不住，声音里带上了小小窃喜，“你别这样说话，怪不好意思的。”
顾一城勾起唇角，不带掩饰的嘲讽，“你居然还会不好意思。”
张美芝脸颊泛热，“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快别看我了，我都不敢看你了。”
顾一城收起视线，“我记住你了。”
说完，也不管张美芝什么反应，抬脚离开了。
张美芝还低着头，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猛然抬头。
她只能看见男人越走越远的身影。
“他那话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记住我？”
没人知道，恐怕只有顾一城才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