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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浴足店的按摩技师,她不可能供养得起她如此高昂的学杂费,学费必然是秦叔叔帮忙缴付的。
苏渺靠着飘窗墙,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嘉陵江。
这狭窄的四方天逼得人透不过气,她羡慕远处江鸥掠水而过。
……
次日下午,苏渺办完了转学的手续,接到妈妈发来的微信——
“去两路口那家昌昌小面馆,给我打包一盒豌杂面送过来,下午连着按摩了两个半小时,手都麻了。”
苏渺:“好。”
她看了看时间,没有直接公交车坐到站,而是半路下车来到火车站,交了两块钱,乘坐皇冠大扶梯上两路口。
扶梯通道的副食店里,她给自己买了个小布丁雪糕。
这扶梯垂直坡度三十度,长度百来米,是国内最长的扶梯,几乎看不到首尾尽头,给人一种魔幻的眩晕感。
苏渺喜欢在坐扶梯是舔雪糕,扶梯抵达终点,一根雪糕正好吃完。
另一条电梯轨道上,时间刚刚好,6:35,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也在。
有时候他在她的斜前方,有时候在后方,有时候上下扶梯擦身而过,一周总能遇到两三次。
今天,他不是一个人,有穿小西装校服的女孩追上了他。
女孩扎着双马尾,清新可的打扮。
苏渺犹豫几秒,捡走了它。
……
她拎着蛋糕盒,刚走出嘈杂拥挤的扶梯通道,不想一抬头,便看到了副食店门口伫留的迟鹰。
他修长漂亮的指尖从架子上随手拎了瓶苏打水,来柜台边扫码付款。
苏渺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将蛋糕藏在身后。
然而...已经晚了。
少年转过身,看到了她欲盖弥彰地想要隐藏的蛋糕盒。
他侧脸的眉骨带着几分孤绝感,视线扫向她,就像悬崖边刮来的一阵恶劣的风,令她无处遁逃,只能窘迫地低着头…
迟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女孩眉眼盛开,透着一股子冷冷清清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