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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谢岚得了账本,便马不停蹄给左相送去,并捎信晚上见面。
一转眼到了晚上,仍然是由娵訾将谢岚带进去,左相早已经在书房等待。
“谢岚见过舅舅,舅舅近来可好?”
荣恩一把扶起谢岚:“行什么礼?我最近都好,你呢?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去奉天,可把我与母亲吓坏了,你可有受什么伤?”
谢岚摇头,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我去奉天的一个月里,舅舅可有注意到朝中哪位大人行为异常?”
荣恩仔细回忆起来,半天才不确定一般说道:“若说是异常,便只有漓王世子恰巧在这段时间未曾在上都露面,只是……”
“舅舅无需多虑,漓王世子同我一道去了奉天府,也多亏有他,否则面对追杀的人我怕是不能全身而退的。”
荣恩一愣:“他?玉面纨绔?”
谢岚只觉得好笑,这人平时的伪装是有多好,能让人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的能耐。
“我们活捉了一个刺客,在城门口我故意放跑了他,他向西逃了,地方官最是难办,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只能费些功夫暗访。”
谢岚接着道:“我记得浔王封地也在奉天以西,故此来问问您浔王此人平日里可有异常?”
荣恩思虑片刻,摇了摇头:“浔王常年不上朝,只说是身体不好,闭门养病,除了年夜饭,几乎没在上都城中露过面,我对他不了解,也无从谈起他是否有异常。”
“那我便让人去查,反正总要寻一个真相,”谢岚说,“剩下的就是劳烦您将奉天附近执政的人整理出来。”
荣恩自无不可,很快便将名单写好,谢岚揣着名单,由娵訾带着乘夜色离开了。
谢岚回到尚书府歇下,转眼天亮。
洗漱过后,谢岚交代桃夭去办为风语搬家一事,仅带着绮罗便去了致远茶楼。
走进包间,不多时季迟意便推门进来。
“有事找我啊?”一边说着,季迟意毫不客气的挨着谢岚坐下,掂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谢岚从怀里拿出账本递给季迟意:“这是当年的账本。”
季迟意:???
“你不是跟我说那账本只是个幌子?”
“对啊,在奉天府那傻子的屋子里确实没有找到账本啊。”
“那这是哪来的?”季迟意抖了抖账本。
新纸,新墨,一看就是刚写好不久。
“还记得我带回上都的那个傻子吗?叫凌东起的那个。”
见季迟意点头,谢岚将怎么吓唬凌东起,凌东起又是为何记得账本,他如何默写出账本一一道来。
相比于账本,季迟意更关心另一件事:“你怎么知道他是装傻?万一你真的将手段用尽,发现他确实是傻子,或者他一装到底,死活不承认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是装傻啊,”谢岚非常坦诚的承认,“反正我会医术,肯定不会让他留下后遗症,即便是治不了,我也可以求助我师兄。”
季迟意一怔:“你师兄?”
一方面警铃大作,这可是谢岚认识已久的男人!
另一方面还有些窃喜,这是谢岚第一次跟他讲关于自己的事。
“对,我师兄,我今天早上才把娵訾派出去接我师兄,他特地来上都帮我。”
“……你师兄多大了?我们好歹也是朋友,不如我设一桌宴席,为师兄接风洗尘?”
谢岚想了想:“不必了,师兄并不是什么拘礼的人,一路舟车劳顿,我给他安排好住处便可。”
季迟意顿时觉得酸的牙疼。
不拘礼,对什么人不拘礼数?当然是亲近的人。
一时间季迟意倒是有点生闷气的意思,谢岚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某人,弄不清他是怎么个意思,索性不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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