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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那谢无疾何时能回家?”
“……如今我朝四周太平,不宜动武。”
不宜动武,因此谢无疾没有归期。
谢岚懂了。
她自私自利,却也懂得国家大义,她不能为了谢无疾回来就要求皇上发动战争。
这对百姓不公平。
她的父亲回来了,可别人的父亲却永远回不来了。
“谢皇上为民女解惑,民女告退。”
谢岚没等皇上说话便站起来草草一礼,转身要走。
皇上突然想起还未曾问过谢岚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谢岚,贱名恐污了皇上耳朵,皇上听过便忘了吧。民女只一事相求,既然谢无疾的清白回不来了,希望霍家的清白能回来。”
皇上无言,看着谢岚走出去,不计较谢岚堪称是以下犯上的行为,心知终究是朝堂对有所谢岚亏欠。
母族被诬陷,流放千里,先皇因为当时正忙着选定间谍人选草草处理,直到三皇子死了才从头细查,却已经失了先机,霍家终究逃不过流放的结局。
父族也并不太平,谢无疾因为被选中背上骂名,整个谢家被连累,当年的谢丞相被气出了病,没过两年便撒手人寰,作为儿子的谢无疾却连父亲下葬也没赶上。
你看,君命不可违,明知他这叛国一事传回上都会有怎样的结果,可谢无疾也终究无法拒绝,连与家人通气都不能。
谢岚走出大殿,被日头晃得闭了闭眼,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说不上是因为日光,还是因为心中的悲哀。
季迟意上前几步,为谢岚挡住了太阳。
“你的锥帽忘带了。”
谢岚笑了笑,“是啊,忘在里面了,走得太急。”
季迟意没说什么,径直走进去拿了帽子递给谢岚。
“咱们走吧。”
谢岚不发一言跟上季迟意,走在宫墙里每一步都觉得压抑。
她怨恨谢无疾,作为一个叛国的父亲,他是曾经那个小小的谢岚提都不敢提的人。
在幼小的谢岚心中,父亲,是提起就会让自己丢掉性命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喜欢母亲还要叛国。
为什么不带上母亲,让她吃尽苦头,临死都不曾说过一句怨恨谢无疾的话。
可谢岚是恨的。
小小的谢岚恨恨地想,要是他死了就好了。
这样在别的孩子再骂她是有娘生没爹养的野孩子时她就可以说,她有父亲,她爹死了,就埋在什么什么地方。
死了的爹都比活着却不能提的爹强。
可现在,有人告诉她,不是谢无疾要叛国,而是不得不叛国。
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领先皇之命从这深红的宫墙包围中走出。
又是以怎样的心情见到母亲。
又是怎样绝望的与自己心了烦心事就没了。”
谢岚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对,于是调整心态,笑骂一声,“什么歪理,醒过来事情也在那里堆着,哪能就没了。”.
季迟意振振有词:“最起码你养足了精神呀,再处理起来也有精力了。”
谢岚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唤桃夭与绮罗上马车,打道回府。
本来是要去致远茶楼约见陈裕安,听了季迟意的歪理,虽然觉得是无稽之谈,却忍不住想试一试。
反正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先让自己舒服了再说。
谢岚走了,季迟意目送马车离开,自己却反身回了御书房。
“你难为谢岚了?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吓到她?”
皇上无奈的摊手,“我可什么都没做,她自己问的问题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
“她问了你什么?还有你知道的什么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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