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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呀!看你年纪轻轻的,别因为气盛丢了命!”
“死老太婆话太多!”马夫一口啐在大娘身上,只把人吓的跪下连连磕头。
“不敢了不敢了,都怪我老婆子话多!”
马夫这才满意了似的收回目光,看向季迟意:“赶紧磕头,留你条小命!”
季迟意怒极反笑:“磕头?皇帝还不受我一跪,你算什么东西?”
季一在季迟意话落已经飞身而起,越过马夫冲进马车里,一把将城主拽出。
季迟意瞥一眼摔在地上的济州城主:“长得倒是挺像个人,就是干不出来人干的事。”
济州城主狼狈地爬起来,一身儒生长袍沾了灰土,圆脸白白净净,身材微微发福,若不是周围人全都一脸惧怕,谁也看不出这长相堪称和善的人纵仆行凶,动辄便出人命。
“竖子可知我是谁?我可是圣上亲封的正三品济州城主!我可是朝中右相的侄子!你活得不耐烦了!”
“右相?”谢岚插了句话,“朱洪古?”
“大胆!敢直呼当今右相大人的名讳!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季迟意趁机将谢岚向怀里一拉,“你说,是右相势大,还是皇上说话更管用?”
谢岚挣了一挣,季迟意满怀遗憾的将人放开,便将心中的不快全对准了济州城主。
“当今圣上可是也要给右相几分薄面!”济州城主满是高傲地回答。
虽没有明说,也可充斥着当今圣上也听右相话的意味。
“哦?”季迟意伸手,季一将一块令牌递过来。
“这么说,你这右相一派的人也能让圣上给几分薄面?”
“当啷”一声,季迟意将令牌丢在地上。
“当初他硬把这令牌塞给我的时候我便说没什么用,这不?就叫我说中了。”
“如朕亲临”一面正朝上,叫济州城主看得明白。
他看着周围一圈人,面色灰白。
若说方才这么一圈人是见证他的风光的观众,那么此时,便个个都是他出言不逊的证人。
“大、大胆!假造令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来人啊,把人给我带下去,明日午时斩首,好叫人看清楚造假的下场!”
“原来城主大人不认识这令牌?那算什么右相的侄子?这东西都没见过?分不出真假来?”
其实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认识,才要给二人扣上“造假”的帽子,不然他的死期便也不远了。
“诸位父老可要听好了,若是城主将我二人杀了,他便是杀了朝廷命官,钦差大人,违逆圣上的旨意!只要到京城告上那么一告,这狗官可就死到临头了!”谢岚阻止季迟意打算直接出手的意图,扬声道。
她的一点点恶趣味,喜欢看人陷入两难的境地。
死到临头,困兽犹斗,精彩。
济州城主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看见周围百姓反应快的已经溜出了人群,杀是杀不得了,可若就这么放两人走……
“我,我给你们黄金百两,数不尽的奇珍异宝,你们可否……”
“原来你还贪污?”谢岚饶有兴致的说,“放心好了,到时候抄了你的家,我会善待你的宝贝的。”
济州城主终于瘫软着倒在了地上,不一会便传来一股子尿骚气,眼见着衣袍下渗出一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