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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到谢岚的房间,在桌边坐下。
娵訾坐在桌边根本不打算发表意见。
这两个人心眼比筛子还多,她只不过是听听结果罢了。
“首先季一与娵訾是熟脸,由他们跟的一路人必定会多受关照,他们……”季迟意一指娵訾,先开口道。
“这不是问题,”谢岚指了指自己的脸,“做个易容,谁都看不出来。”
“唯一的问题就是凌东起,”谢岚揉了揉额头,“正常人伪装起来还算容易,可这么个傻子怎么伪装?行为都与常人有异。”
季迟意略一思索:“你可有法子让人睡一整天无知无觉?”
谢岚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没有,我带的要么是毒药,要么是伤药,这种药一般不做。”
“那你当日洒出一片便让人保持意识软倒的药可还有?”
“这种药……无解,”谢岚又咳了一声,“对于有武功的人会慢性让其内力流失,对于普通人就直接废了。”
季一再看谢岚的眼神中已经带上了说不清的敬畏。
这谢姑娘……狠人啊。
“你们有没有想过直接把人打晕?”娵訾听了半天,两人还是“药药药”的,终于提出了一点意见。
谢岚:“……”
季迟意:“……”
就还……挺干脆的哈。
凌东起的问题解决,两人又讨论一会,终于敲定计划。
分出三路人,都由谢岚易容,每一队人中都有季迟意,谢岚,娵訾,季一,绮罗和傻子凌东起的脸,真正的几人却乔装易容成行商绕路到济州走水路去上都。
傻子和摊在马车里的黑衣人是货物,每天就尽职尽责在马车里晕着压箱。
“要是路上的官府检查货物怎么办?”娵訾问了一句。
谢岚挑了挑眉:“季迟意他跟皇上关系挺好的,有一两个令牌也挺正常吧。”
季迟意点头,“是有一块。”
一边说着,从袖子里摸半天,什么也没摸着。
于是朝季一伸出手,季一将一块令牌递过来。
“如朕亲临”四个大字让绮罗眼皮子一跳。
皇上和季世子关系真好啊。
这么块令牌在他手里,满朝上下无人知晓。
偏生别人家供在祠堂的东西季迟意就塞给了侍卫,一点都不在乎。
“行,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赶紧洗洗睡,明天一早就要开始准备易容的材料,我家小主子要早些休息。”
确定了没什么问题,娵訾利索地赶人。
季迟意从善如流地起身:“辛苦你了。”
就这么一句话,端的是一个柔情蜜意、温柔小意,只把季一听得浑身寒毛直竖。
谢岚:“……”
要不你换个人喜欢吧。
第二天,几人早早启程,第一批出了城,遇见一片林子便在季迟意的带领下七拐八拐甩下跟踪的人,再走不远便见一大片人已经等在林中。
再出来时,便是三路人分向而行。
“头儿,怎么办。”暗处跟踪的人问道。
“咱们也分开,跟上他们,一个人回去向上头报告。”
而在跟踪的人分散开来后许久,季迟意与谢岚扮的行商才赶着马车慢悠悠从林子里出来。.
谢岚换下了水红色的罗裙,布衣荆钗,一张小脸黄中透着点红,一看便是风吹雨淋饱经风霜,季迟意同样是布衣短打,莫说曾经“谪仙”的模样,就是连俊朗也算不上。
一张脸在原来的基础上接上了一节下巴,整张脸狭长,两撇八字胡,一双倒三角的眼,处处都透着一股子商人的市侩。
季迟意与谢岚并肩坐在车辕上,季一与绮罗一个扮作小厮,一个扮作丫鬟,身上的衣服在不起眼处还打了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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