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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事：“听说当年母亲与霍风华并称京城双姝，水火不容？”
尚书夫人：“……”
怎么回事！
霍风华不是已经被贬去蜀地十来年了？
怎么还有人会说这事？
谢岚是听谁说的！！！
谢岚看尚书夫人的神色便可窥见一二，不由想起母亲说过的话。
“听说梁玉褚嫁给工部尚书了，你回到上都以后也不必刻意讨好她，那人就是个纸老虎，全是撑起来的威势，在家有他爹娘父兄宠着，又嫁给了谢道远，更是一点苦都吃不着，最是好骗，只要你编个像样些的理由，她绝对会信。”
“对了，对她也好点，毕竟当年你娘我也坑了她不少次，想想还有点小愧疚呢。”
虽然嘴上说着愧疚，但霍风华的神色却一派自然，半点愧疚也见不着。
于是谢岚想了想，编道：“我长于画舫，画舫的鸨母见我长得好看，想将我卖个好价钱，于是曾隐去我的身份跟着几个官女子学过一段，幸而母亲将我接回来的早，不然……”
“那郑嬷嬷去教你还那般费劲，你可是故意戏耍于她？”
“我在扬州学的规矩，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便想着来了上都，再学一遍规矩也好。却不想在扬州的规矩记得太牢固，来了尚书府，总记不住上都的规矩。前天在丞相府，心中一慌乱，下意识便用了在扬州学的规矩，可是有什么不妥？”
“女儿一定会记住的，以后定不再犯。”
尚书夫人脸黑了。
谢岚学的是正经的古礼，与现在的礼节多有不同。
在别人看来只是优雅一些，但尚书夫人当年为了与霍风华一争高下可是正经学过古礼的，她怎么不知道古礼有多繁杂！
看上去优雅，只不过是每一举一动都有定式，怎么个角度，蹲下多少都有要求，不知要练上多少回！
当然跟郑嬷嬷教的多有不同。
还怪郑嬷嬷教的东西简单了呗。
“你……算了，你做得很好，也不必再照着郑嬷嬷教的东西来。”
谢岚微微垂下头，嘴角的笑意险些绷不住。
若是真的随便一个画舫都能送人去学古礼，那古礼未免太不值钱了一些！
果然像母亲说的一样。
“梁玉褚单纯的很，最是好骗。”
“先不谈你的礼节，说说你的亲事，你可有心仪的人家？”
谢岚说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的亲事全由母亲做主便好。”
反正自己若是不满意，直接借着季迟意的势力给他安排一个“真了。
或者若他曾经做过什么“好事”就直接捅出来，更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