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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抹了把眼泪。
左相终于有空档发问：“你是如何到上都的？若是还没有落脚处，就住在相府吧，这里还给你母亲留了房间。”
“我是工部尚书府刚找回来的二小姐，恐怕是不能在左相府住下了。”
左相是听过工部尚书刚从扬州接回来一个庶女的，却怎么也没想过这个庶女会是霍风华的女儿。
“你，你母亲真的与谢道远……她这样骄傲的人，怎么会……”
谢道远正是工部尚书，谢岚的名义上的爹。
谢岚又下意识地捏住自己的袖角，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左相心神恍惚，并没有注意到谢岚的小动作，坐在上首的老太太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谢岚不是谢道远的女儿？
那她的父亲是谁？
霍风华确实不是甘为人做小、为人外室的人，那又是谁令她甘愿为他生子，却又不使女儿随父姓呢？
百思不得其解，老夫人索性不再多想。
反正左右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你既意欲为霍家***，我左相府自然会助你，但你要知道，无十成把握我不会出手，毕竟左相府也不是只有我一人，我要为一大家子人考虑。”
左相怔了一会，索性将话挑明了说，隐隐见几分朝堂上一语起风云的威势。
“如此便够了，谢岚多有感激。”
左相摆摆手，扶着椅子站起身，趔趄一下，又极快站稳，一声不响的出门去了。
老夫人面露疲态，看着谢岚露出个慈孩子，我实在屁嘞，你去前边找那些年轻人玩吧，别离开的久了，你嫡母那里不好交代。”
谢岚站起身行了一礼，走到门口。
却听老人突然道：“你母亲小动作特别多，一撒谎就爱捏自己的袖子，不知道她改了没有？”
谢岚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袖子，意识到老夫人其实是在提醒自己。
自己如今不显，日后定会面临危险，若是小动作暴露自己那就危险了。
也明白老人多半是意识到自己撒了谎，
但她选择装聋作哑不拆穿，连自己的儿子也瞒着。
谢岚回头回答道：“母亲知道自己的小动作以后，已经在改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知肚明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