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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忽视他嘴角的微笑,那是一种我以前面对玛瑞莎时会常常不自觉浮现出的微笑,是一种只有对着了,多少次都没关系……”
他没戴手套,手指很凉,但掌心依旧是暖和的;他还是穿着那身纳粹党卫军的制服,颀长结实的身材有着说不出的美感;他脸色苍白,但面部轮廓分明,俊美得如同北欧神明;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有温度。
我在脑中努力把面前的人和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重叠起来,可最终失败了。
难道我真的要将子弹射入他的心脏,完成自己对约瑟的承诺吗?
杀死一个你恨的人太容易了,那么杀死一个像是发烧了。”
“是吗?”我觉得头是有些昏,或许是因为淋了雨的关系,“那你更应该开快点儿了,这下我和你都需要医生。”
他微微一笑,终于放开了我的手,发动了车子。
伴随着引擎启动时的杂音,我们都听到了背后由小变大的噪声——
那是摩托车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