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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传来清晰的打字声,停顿的时候穿插着一两声惨叫。
我走进去,惊讶地发现这其实是一个明亮整洁的房间,端庄的壁纸和得体的桌椅家具只能让人联想到会客室。不过,房间里的人明显破坏了这一切。
在靠近门边的地方,一个穿着军服的棕发女子坐在打字机后面工作;在她对面的宽大的办公桌旁,拿着皮鞭的贝尔肯中士正在喘气,椅子倒在地上,一个脸上带血的年轻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窗边有个挺拔的身影正在悠闲地看着这一切,金发被风吹得飘动起来,形成华丽的波浪。
“onuane![onuane:拉丁语,意为:早安。]”他笑着向我打招呼,又对副官做了个手势。
两个警察进来,把半昏迷的“犯人”拖了出去。打字的小姐换上了一张新的纸。
“请坐,伯爵先生。”波特曼少校仿佛很高兴看见我,“您看起来气色很糟糕呢!”
我已经找不到什么话跟他说了:为什么在我最倒霉的时候总能碰到这个人呢?他简直是我的灾星!
贝尔肯中士殷勤地替我扶起椅子,我有点认命地坐了下来。
“我没想到您居然也参加了这次不明智的***活动,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金发的审问者也在我对面坐下来,用手支着下巴看着我。
“我没有参加,只是碰上了……”伤痛和心情低落让我的声音很小。
“这个理由太没说服力了!”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跟未婚妻在那儿散步。”
“哦,这个或许是真的!”他用修长的手指给贝尔肯中士发了个信号,后者立刻把打字机旁的一大叠资料拿了过来。
“让我看看……啊,是的,在这里。”他把一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您的未婚妻确实在这儿。玛瑞莎·吉埃德小姐,她被关在女牢房52号……嗯,还有一个叫约瑟·吉埃德的男孩子,您认识他吗?”
原来他们两个人都被捕了!
我想站起来,贝尔肯中士把手放到了我肩上。
少校掏掏耳朵,把那张纸放到桌子上:“我很遗憾,看来牵涉到这件事的人和您关系都挺亲密的,我想您最好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这对你们有帮助。”
“我说了,我们是在散步时碰巧遇上***的……”
“那个男孩儿又该怎么解释,他不会是“碰巧”跟你们一起散步吧?”
我闭上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波特曼少校用手指头敲打着桌面:“他确实参加了这次***。说实话吧,在这之前他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
“他几个月前就搬到郊区了,我们一直没见面。”
贝尔肯中士发出一声轻笑,把皮鞭拿在手里拍着玩儿,打字的声音停了下来,屋子里突然很安静。
“您想说您什么也不知道,对吧?”少校掏出香烟点燃,“还有您的未婚妻,你们是无辜的,交了保释金就能出去,是不是?没关系,我会让您如愿的。”
他又想干什么?我现在比上次还狼狈,完全没有办法反抗。莫非他想也给我一顿鞭子,让我躺着出去?
可是少校并没有命令贝尔肯中士动手,只是朝门边抬了抬下巴。
“长官……”贝尔肯中士一愣,迟疑了片刻。
少校举起手,制止了他下面的话,于是中士不再说什么,转身和女秘书一起走出去,门在我身后砰地关上了。
屋里就剩下我和他,窗外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在我们的脸上,这个金发纳粹盯着我的眼睛,一口一口地呼出淡青色的烟雾,却什么也不说。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坐立不安,我搞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自己想尖叫。
过了几分钟,他优雅而缓慢地捻熄了烟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指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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