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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牙医诧异的看了一眼顾斯，但也没多嘴问。
这位顾客的脾气可不算好。
“你躺下，我给你补牙。”
顾斯点点头，躺在了那张看牙专用的椅子上。
老牙医拿灯一照，看着明显是暴力拔除牙留下的痕迹，突然心里有些明悟了。
怜悯的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任他摆布的顾斯，想必一定是金牙太过张扬被人打劫了。
还连续打劫了这么多天。
好在顾先生终于想通了，补回白牙估计就没人拔他的牙换钱了。
这样，他们所里也能少进些金牙了。
时间刚走过十二点，顾斯缓缓睁开双眼，第一件事就是把碍脚的唐婉踹到地上去。
随后着急忙慌的冲到厕所去看自己的牙齿，他咧开嘴一看，整整齐齐的两排白牙，没有碍眼的金黄，真是太好了。
唐婉扶着自己的腰，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她跟顾斯最为亲近，当然也知道现在的顾斯是顾斯的第二人格。
见到顾斯走了出来，她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谁？”
顾斯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奇怪的女人皱了皱眉头，“我叫顾斯。”
唐婉懵了一下，怎么跟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
不是说第二人格都有自己的名字吗？
可能是个女的也可能是个孩子，年纪也很随机的那种。
怎么这个第二人格没有自己的名字？
她脑子一懵也就问了出来，“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你不是顾斯的第二人格吗？”
顾斯挑了挑眉，咧嘴一笑，看着卧室里多出来的一个摄像机阴沉沉的说道，“谁是谁的第二人格还说不定呢。”
下一秒，猛的靠近摄像机，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说对吗，顾斯？”
转头阴沉沉的对着唐婉咧嘴笑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今天没有拔牙，又把咧开的弧度缓缓收了回去。
可这一幕在唐婉眼里可就变成了顾斯阴晴不定的证据。
好像一句话说不顺心就要被他打死一样。
说完这句话，顾斯自顾自的上了床，邪肆的看了一眼唐婉。
“你不过来吗？”
唐婉被这怪异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死也不要跟他睡在一起，疯狂摇头。
顾斯当然也没管她，早知道这样就能让她滚远点，他早就这么干了。
唐婉抱着双臂蜷缩在卧室角落看着顾斯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来的恐惧和害怕。
更令他恐慌的是他那句，“谁是谁的第二人格还说不定呢。”
如果说这个顾斯是主人格，那么第二人格早晚都会被取代，说不定会消失……
这是她不愿意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