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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旭琛撇撇嘴,说:“拜托,能不能别凡尔赛,你可是自己说过的,黎光中学考试又不光只有笔试,说不定人家真的看上你什么异于常人的东西你自己都不知道,别想那么多了。”
“唉,可是……”
“别可是了,都快收假了,还不好好玩一玩,再说了……”黎铭远一听没声了,才发现甘旭琛正呆呆地望着远方。
“你哑巴了吗。”黎铭远按着肩膀摇了甘旭琛几下,但他只是呆呆地坐着。“你哑巴了吗。”黎铭远按着肩膀摇了甘旭琛几下,但他只是呆呆地坐着。
半晌,他才慢慢地说:“也许真的是,咱们两个最后一次在这里了,以后再见面,难了……”
黎铭远默默地看向甘旭琛看的远方,那里有一座废弃的工厂,一片断壁残垣看着挺可惜,但要不是它没了,可能就没有这条河的清洁了。
“要分别了,你会哭吗?”
“你想哭吗?”
“不想,”甘旭琛低下头,“尤其在你面前。”
“那我也不想。”黎铭远叹了口气说,“我倒是挺想陪你一块儿去灞桥那边的……”
甘旭琛默默地盯着清澈的河水,说:“要是今天能看到鱼,你就留下来陪我。”
黎铭远沉默着没有回答。
这条河里,从来没有鱼……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
黎铭远是多么希望这一天永远也不要到,但连他自己也明白,这种希望完全没有用处——除了自我安慰罢了,开学照样会开的,早晚都要开的。
当站在黎光中学的校门前,凝望着面前的校门,上面高高悬挂的那个校徽,一个多月前曾作为一张贴纸,出现在黎铭远手中的信封上,那个时候他还很天真,完全没有想到真正面对它时会如此难言。大门一关,就是三年,这三年会怎么过,黎铭远根本没有办法料想,看着周围的孩子一个个抱着父母哭得稀里哗啦的,他的泪水也在眼眶里打着旋,但始终没有让它流出来。
未知,是任何生物,最原始的恐惧,也是最初的进步动力。
黎铭远和父母拥抱着,但并没有哭出来,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哭,他是个已经长大的初中生了,也不能让父母更伤心,更担心了。
当和其他孩子一起列队进入学校的时候,他只回了一次头,他并不想让父母太过牵挂他。
几个带队的女老师聊着天,把这些紧张的孩子们领进一间空教室,黎铭远四处看了看,前面的黑板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再看看屁股底下的凳子,也是像新的一样,桌面平平整整没有一丁点污渍和划痕,头顶的灯光明亮柔和,地板砖和墙面也是干净的,四周摆放的绿萝也十分青翠,但有一点比较奇怪的是,黎铭远似乎看到在一个墙角,有一盆完全枯死的绿萝,但是他并没有在意。
“看起来环境挺不错的,比我想象的要好。”黎铭远在心里暗暗地想,“不过,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后排的一个人突然拽了拽他卫衣的帽子,黎铭远不耐烦地转过头去,直接和后面的人来了个脸对脸,而且,这人好像有点眼熟……
“隋明皓!”黎铭远小声惊叫了一声。
“嘘——小声点,别大惊小怪的,没想到咱们两个真的又见面了。”
“就是说啊,真是意外呢。”
“就是不知道咱们两个能不能分进一个班里,要真是在,那就是真正的有缘分了。”
“不过你知道黎光中学里面是什么样子吗?”
隋明皓摇摇头,说:“不知道,我敢保证我并不比你知道的多。”
“你觉得会是什么样子的呀?”
隋明皓想了想,说:“说不准,但我有一种预感,黎光中学的生活一定是完全脱离我们的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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