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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加入,但还是给了扈成面子,表示愿意提供一些帮助。
扈成却知道做生意不能白借他人之力,于是硬塞给他们各一成股份。两家也不在意,随手便拿了。
这次会议,祝李两家只派了两个掌柜来参会,主家连个人都没来,可见他们是真瞧不上这门生意。
最后还有一个股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是西门庆家!
不,准确来说,是吴月娘。参股者是她本人,和西门庆没有任何关系!
眼看筹备就要结束了,突然冒出个吴月娘来,所有人都十分诧异,私下里议论纷纷。
很快就有一个流言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扈成睡了吴月娘,这是他送给情妇的礼物!
有人议论,不怕惹了西门庆,闹出麻烦吗?
扈成自然也听到了,却毫不在意。
相比吴月娘的背景,西门庆那点影响力根本就不够看!睡了你的女人又如何?你来咬我的鸟啊!
他给吴月娘股份,的确有送礼的想法在里面,毕竟睡了人家嘛,主要原因还是吴月娘手中也有资源,值这一成股份。
她爹可是郓州团练使,有多大能量不用多说。
其实吴月娘和祝李两家一样,也看不上水产生意,一心想吞了扈家的香林洼。扈成偏不让她得手,就吊着,以后玩起来才有趣味。
“今天兴致很高,待会一定要留此女在家里大战三百回合。”
扈成看了眼一旁端坐的吴月娘,微微一笑,使了个眼色过去。
那头却神态端庄,只是把眼皮子垂了下去,下巴扬起,一副女强人的姿态。
“诸位,该说的我都说过了,有些朋友可能不信任我,今日在此,你们可以亲口向我东家确认!”
曹正主持会议,唧唧歪歪说了一大通场面话,最后把话题引到扈成身上。
扈成对众人拱手一圈,笑道:“曹掌柜说的,便是我的意思。大伙有什么疑问,现在就可以问我。”
一个年轻商人起身问道:“扈庄主,本人在郓州各县城都有些铺子,专卖生鲜杂货。深知水产保鲜困难,长期保存和大量供货是个难题。不知你打算怎么解决?”
扈成微微一笑,缓缓道:“大伙可能还不知道,我家主营的不是鲜货,而是腌货!当然鲜货也有,但行销各处的,大都是腌货。“
“腌货?”
商人们听到这个词,神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所谓腌货,便是用盐腌制的水产。此货物也被官府划入了食盐专卖,是管制商品,私人贩卖等同贩私盐。
扈家人不可能不晓得这些,但他既然敢卖,不用说了,肯定也和私盐贩子一样,打点好了官府门路。
事实却是如此!
大宋官府对食盐买卖的管控非常严厉,用食盐加工的商品都不准私自贩卖,必须交给官府集中收购,再进行分销。
而官府收购的价格极低,腌货成本又高,必然亏本。
所以就没有生产者再制作腌货了,平常人家里吃的,都是自己腌制的,而不是购买的。
由此导致市面上几乎没有腌货,民间需求大,又没有竞争对手,扈家的腌货只要能上市,瞎子都看得出来,肯定卖得火爆!
扈成看到了这个商机之后,当时就去找祝太公商议,出让了一部分水泊的控制权,换对方引荐那位京东东西两路盐铁使大人。
祝家吃着贩私盐的肥肉,看不上腌货那点边角料。..
考虑到双方不存在竞争关系,将来扈家的腌货还需要买祝家的私盐,两家又在合作的蜜月期,祝太公当场就同意了。
于是他便引着扈太公去了一趟济南府,在盐铁使面前讨这条财路。
那盐铁使也没把腌货当回事,看在祝太公的面子上,就当从手指缝里落下几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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