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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说道:“是西门大官人的手下,和一个外地来的羊马贩子打了起来。小人过去阻止,结果被他们乱打一气,也都挨了打。”
扈成一看,打架的地方正在修建房舍,想来西门庆那厮已经开始动手,又问:“他们因何要打?”
管事语速极快的说起了经过。
原来那个羊马贩子的伴当路上生了病,经过香林洼时已经病重难行了,那贩子见西门庆家在这里新开了药铺,就来买药。
生药铺的伙计欺他是外地人,高价卖了药给他。那贩子把重金买了药,结果吃完人就不行了,便回来***,然后就打了起来。
药铺伙计加上盖房的人,有二三十个,打羊马贩子一个。羊马贩子虽然勇猛,但也打不过,被赶来的扈家庄客出手劝住了。
谁想那贩子回到客栈里,抄了一根杆棒又来打。这边生药铺子的也早有准备,双方又抡棍棒厮打起来。
羊马贩子还是吃了亏,被打得头破血流。路边恰有个外地大汉经过,见一群人殴打贩子一个,大吼一声也加入了战团,帮贩子打药铺伙计。
双方打得人仰马翻,乱成一团,连维持秩序的扈家庄客都被打跑了。
“西门庆这厮,上梁不正下梁歪!”
扈成心中怒哼,打马走了过去,把人群赶开,果见几十个伙计正和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
那两个汉子一个抡着杆棒,一个竟然空手打斗,把生药铺伙计打倒了一地,剩下的也快坚持不住了,被二人满场追着打。
“好武艺!”
扈成在旁边看着,发现那二人的武艺在自己之上,忍不住赞了一声。
“我家主人来了,尔等还不住手!”
香林洼管事大叫,双方都不理他,还是不停手。
扈成把手一挥,身边庄客立刻骤马撞了进去,把人群隔开。
两个汉子这才停下追打,一起看向他。
那使杆棒的满头是血,却恍若无事,大声问道:“你就是扈家庄主扈大郎?”
“我是扈成。”
扈成端坐马上,单手叉腰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好汉?”
那汉子目光闪动了一下,又不动声色道:“扈庄主莫问我名姓,先把眼前的公道给小人主持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