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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下脑袋取来就行了,怎地把尸体也带回来了,也不嫌麻烦。”
扈成笑道:“我怕会有人质疑官兵杀良冒功,好堵他们的嘴。”
他说得好听,其实是接受不了连砍近百个人头的举动,才把尸体装车运了回来。
“哪有那么多事?”
孟押司可不怕人头,直接对那都头说了,一群土兵进去,很快就把尸体的脑袋都剁了下来,一手一个拎到车上。
扈成看得心慌,急忙命人把无头尸体埋了,然后带人到关押俘虏的仓库查验。
水贼俘虏被放了出来,都有气无力的蹲在地上。他们每天只吃一顿稀粥,饿得前胸贴肚皮,想逃都没力气跑,这些天一个也没有逃掉。
衙役们检查了一番,发现贼首宋万不见了,过来询问。
扈成只说了一声逃了,吏员们便心照不宣,不再追问。
最后检查出四百多个身体完好的水贼,还有几十个受重伤的和不能行走的。
这些水贼的伤口都得到初步的处理,但还是难以行动,需要车载。
那丁牌头和孙通判简单商议了一下,衙役和土兵便将伤贼都提了出来,就在群贼的面前全部斩首了,然后把头颅捡到车上,尸体扔给了扈成。
衙役土兵砍人头就像摘西瓜一样随意,群贼也都冷漠无声,没有一点反应,扈成却被官吏和官兵残忍惊到了。
他这才意识到,在这个时代,人性其实是非常紧缺的东西,冷酷无情才是普遍现象。
官兵清点完俘虏,便用麻绳串了,押着往阳谷县城而去。
扈成和祝太公、李应一直送到岔路口。
三人都期待着官府的任命,想到控制水泊的计划只剩最后一步,不由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