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水。
寒暄几句,那张知县皮笑肉不笑道:“扈成,本官上任已近半年,你们祝扈李三家从未主动上门拜见过,两次税金也拖拖拉拉赖着不缴。呵呵,怎地今天有兴致来见我啊?”
扈成诚惶诚恐道:“大人不知我扈家的难处啊!我家一直想亲近大人,无奈那祝家人狠霸,强逼我家和他一起抗税。近日我家着实忍他不住,特来投效大人!”
“是吗?”
张知县虽贪却不蠢,很清楚祝扈两家的矛盾,却故意岔开话题道:“你我皆是大宋臣民,什么投效不投效的。不说这个了,最近春播如何啊?”
扈成知道县官要敲打自己,只好耐着性子和他应付。
二人闲扯半天,直到那老门子匆匆赶到,俯在主家耳边说了一句,张知县才面露喜色道:“好!扈成,本官正需要本地豪强襄助。若你扈家愿意诚心助我,我可以为你两家做个公正。”
扈成心中大骂:“二百两金子吃下去,就做个公正?公正有个屁用!还真让西门庆说对了,这狗官吃人不吐骨头!”
却也无奈,只能强作欢颜道:“小人谢过大人。”
阿谀几句后,扈成提起那茬:“近闻本县境内有劫匪出没,民众多受其扰。我扈家作为本地地主,自该为地方出力,为大人解忧。扈成会些武艺,家里也有些强健庄客,大人如需要,我可以带自家庄客助大人剿匪。”
“唔?”
张知县听此言,一下坐不住了,急问道:“你家真有此心?”
扈成起身拱手,大声回道:“扈家愿凭大人驱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