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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求外援助我度过眼前难关。”
“父亲和那李应有些交情,劳烦父亲去李家庄联络李应,共御祝家。再去县里找县尊大人,看能不能贿得他为我家撑腰。”
扈太公苦笑道:“我儿莫非痴了?李应那白毛狐狸滑头的紧,做事一向是板刀切豆腐两面光,他怎么会得罪祝家?”
“还有那张知县,深厌本地地主,巴不得我等内讧,岂会为我家触动祝家?即便他肯出手相助,也心有余力不足。”
“正因为李应狡猾,必能看清形势!”
扈成立刻接话,胸有成竹道:“祝家能吞并我扈家,难道就会放过他李家?”
“李应现下定然在狐疑观望,父亲去求他,给足他脸面。只要促他做出决断,向祝家施压,让祝家不敢放手施为,为我争取一点腾挪时间即可。”
“至于那张知县,他新官上任,根基浅薄,被阳谷县本地豪强欺辱,急需强援。若我家假意投他,让他能从中得到好处,并有机会压制祝李两家,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这……”
扈太公思忖半晌,点头道:“吾儿言之有理!我收拾一下,这就去李家庄说李应,再去县城求见张知县。”
扈成见说动了他,暗中长出一口气,叉手道:“有孩儿在,怎劳父亲奔波?父亲就近去李家庄,县城远,我去见知县。”
“你?”
扈太公显然不太信任儿子,捻着胡子打量了他好一会,忽然笑道:“吾儿,你从前鲁直憨厚,懦弱迟钝,应付不了官门场面,为父肯定不会让你去的。“
“不过眼下,你受伤之后,好似变了个人,机敏果决,沉稳老辣,我与你交谈,都不由生出敬服之心。呵呵,你去见知县吧。”
扈成肃容道:“家中有难,孩儿受此奇耻大辱,突遭棒喝,幡然醒悟,自不能再如以前那般浑浑噩噩。父亲放心,孩儿一定把事情办的妥帖!”
“好!吾儿振作如此,为父甚是欣慰。”
扈太公拍拍儿子肩膀,向天拱手,激动叫道:“列祖列宗保佑,我扈家,终于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