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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太宽,时续脚尖踮起沾不到地,他闭着眼睛使劲抓着木桶才不至于让自己跌下去。
约莫午夜都过了,时续脚尖站不稳,他抱着木桶断断续续说道:“剧组这桶,都要被你撞碎了。”
他突然觉得梦真特么真实的不可思议。
沈大佬不但说来就来,一来就没完,果然人不可貌相,他再也无法直视媒体对沈遇的形容:清冷禁欲。
这都禁欲,不早朝的君王,都是敬业的。
缓了一个小时,时续拒绝沈遇要抱他去车里的意向,缓的差不多了,才缓缓走向休息室。
换下戏服,把文件全部拿给沈大佬:“这些我不要。”
沈遇脸有些白。
时续又加了一句:“有你就够了。”
沈遇抱住他:“阿续,谢谢你接受我。”
时续实在不知,这样的人,这样随便拉出某一个点,都能让人仰望无法企及的人,怎么就偏偏对自己,这么卑微小心翼翼。
这样让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对等他的喜欢了。
时续叹了一口气,捂着脸趴在休息室上的沙发上:“再来一次吧,哥。”
沈遇意思,真开始了,又会哭,一哭就让人更想欺负,一欺负就不想撤退。
时续后悔死了。
午夜都过了,从沙发到到化妆台,他被抱到化妆台上,镜子里清晰的看见自己泛着粉红的脸,和身后男人,每一次冲击自己哪怕再专业,也无法控制面部表情。
沈遇终于找到人生除了爱阿续,另一件乐此不疲的事。
他还有个小惊喜,杀青带时续去。
是当年为他买的房子,有他喜欢的大落地窗,和他最爱的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