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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巨大的反响,而他自己更是会成为众矢之的,难逃一死,白仁德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可是一想到这里的一大片基业,白仁德心里却还是有些舍不得。至于白仁彪,白仁德并没有去想。或许他从来就没有把白仁彪真正的当成是自己的弟弟,只把他当做了一个能信得过,可不是很聪明的打手罢了。
大难临头,夫妻尚且各自飞呢,更别说是江河,钱平,代明这样的利益伙伴了。白仁德压根就没想过要向他们示警,这么大的事情一旦曝光,一定会激起巨大的民怨,白仁德需要他们来为自己顶缸,平息民怨。
打定了主意要逃,白仁德立即行动了起来,密令公司财务将他存在银行里的大笔资金,分批分次的转帐出境,同时他拨通了预定机票的电话。可是得到的结果却是当天的机票已售完,三天之后才会有新的机票。
走出方全明的办公室,蔡庆一直都是阴沉着脸。本以为有了这份证据,就能够让方全明重视起来了,可是他没想到,方全明依旧是固执的护着白仁德,这让他很是失望。
“蔡局,方总长怎么说的?”在总长秘书的办公室里,何文倩看到蔡庆走了出来,立即凑了上来满是关切的问道。
蔡庆咬了咬牙沉声说道:“他不相信!”
“什么?这证据都摆在他面前了,他凭什么不相信?”
蔡庆说道:“他说这是梁会他们为自己脱罪的信口雌黄!”
“他竟然会这样想?”何文倩显得很吃惊,喃喃的说道:“即便他这样怀疑,可这种事情关系到这么多条人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起码也应该派人查查吧?”
蔡庆看了何文倩一眼,幽幽的说道:“看来你都要比他明白事理。白仁德是他一手扶植起来的,在他的心里就好像是他所创造的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不允许任何人去挑它的瑕疵,即便他真的有瑕疵也不行!”
何文倩眉头紧紧的皱着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因为他的态度而放弃调查吧?”
蔡庆冷哼了一声说道:“当然不能!既然他认为这样的证据不够,那我们就去寻找更多的证据!”
“可是振达乡经过白家兄弟多年的经营,好像是铁板一块。不但乡里的领导和他们蛇鼠一窝,就连当地的老百姓对白家兄弟也是敬畏有加。我们恐怕什么东西也查不出来。”何文倩满是为难的说道。
蔡庆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说道:“我就不相信这天下还真有不透风的墙。梁会跟我说,他的几个同伴是在去过县***局之后就音讯全无了,我猜这个吴达肯定有问题……”
蔡庆正说着呢,他的电话骤然响起,接通电话,是李震东打来的。“经理,您让我查的事情查到了。有人看见昨天在县***局的门口,有三男一女被人强行架上了一辆面包车,朝城南的方向开去了。”李震东道。
蔡庆听了,神色一震说道:“做的好,震东。城南的方向只有一条路,通往城郊,你现在马上带人一路打听,一路寻找,务必要找到那辆面包车的下落。注意,车上可能有人质,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即便是你死了,也不能伤到他们一根汗毛。”
李震东撇了撇嘴苦笑一声说道:“经理,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贱啊,还比不上人家的一根汗毛!”
蔡庆朗声说道:“谁让你当初选择当一名警察,既然当了警察你就要有这样的觉悟。少啰嗦,马上展开行动!”
“是!”李震东大声应了一嗓子,挂断了电话。
蔡庆对何文倩说道:“文倩,是时候接触接触吴达了,他要是没有问题,我自己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
县医院里,刀疤一边坐在急诊室的门前等待着冠琼玉,一边倾听着木婉晴的讲述。木婉晴这次更为详细的将从头到尾的始末说给了刀疤听。
刀疤阴沉着脸,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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