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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寄带着谢泉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陈家村人口稀少,房屋排列得也不密集,路全都是靠经年累月人脚给踏出来的,整个村子最值钱的地方就是他们住的招待所。
陈存说村民会配合他们考古,但谢寄走这一路根本没人好地说着话,一见他过来就嫌弃地散开。
谢总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能说鬼话,再铁石心肠的人都能给他哄出眼泪,还从未受过这种待遇。
他疑心自己是不是被施了什么ff,让谢泉去搭讪,结果也一样,村子对外来人格外排斥。
第三层没之前的关卡那么危险,却让人摸不着头绪,又很难往下推进。
在又一户人家见到谢寄就关门后,谢泉满脸沉痛:“哥,你没有魅力了。”
谢寄轻轻拍了谢泉一巴掌:“去,你哥我魅力永在。”
他步子放慢,心中不断思索,要说线索还是有的。
村中的院子都是用篱笆围成,松松散散插在地上,只能起画圈占地的作用,抬腿一跨就能跨过去,
谢寄透过篱笆看向院子里一箩筐的福秀。
他一看见福秀就觉得恶心,队里却有人吃的津津有味,这点暂且不论,毕竟臭豆腐的评价也两极分化。
根据窗边留下的痕迹看,昨晚怪蛇盘踞过他们每个人的窗口,为什么卫尚既没锁窗户也没被袭击?
福秀这条线索太过明显,他猜测是和卫尚吃过福秀有关,但样本只有一份,没办法确定。
福秀、怪蛇、陈家村,这中间究竟是怎样一条关系线?
既然是猜测,谢寄更大胆地往下猜。
陈存说蛇不咬人,陈家村的人的白菜一扭头就回了屋。
他大力把锄头往地上一砸,坐在女人刚坐的矮板凳上抽烟,浑浊的眼珠子盯着谢寄的方向,里面满是阴狠。
谢寄心念电转,和气地对男人道:“我们是来考古的,问了问嫂子咱们村子里的蛇白天都待在哪儿,不过嫂子也不清楚,大哥你知道吗?”
男人没好气地:“不知道!”
谢泉看男人这态度不爽,想出面理论,谢寄一把拽住自家弟弟,和男人道别后走了。
等他们走远后,谢泉嘀咕道:“那人好凶啊。”
谢寄唇边天生的笑意消失不见:“不对劲。”
谢泉:“哥,你发现了什么?”
谢寄摇摇头:“先去找江霁初和思悠吧,该吃午饭了。”
谢泉是谢家最小的儿子,哥哥外出游历,姐姐一心报效祖国,本来指望他能接家里的班,奈何他实在不堪大任,整个一没心没肺的傻白甜,后来又病痛缠身,谢家不再对他抱任何幻想,只期望他能当个败家富二代平安幸福过完一生。
被夺走继承大权后,谢泉非但没有怨恨,反而一身轻松,放任自己在傻白甜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对刚才男人的讨厌没存留一分钟,谢泉又蹦跶起来:“都中午了,时间过得好快,不知道思悠和江学长回去没。”
他们沿着路回招待所,走到一半时遇见了结伴的江霁初和思悠。
不等他打招呼,忽然看到在二人身后的某座土屋边有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看外貌服饰,像是陈家村的村民,跟踪水平堪忧,从土屋后面探头时还和谢寄对了眼。
那眼神阴狠、贪婪,又怨毒。
谢寄本想提醒,就看到江霁初虽有一句没一句应和着思悠的话,身形却落后半步,分明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以这俩人的警惕性,肯定早已发现跟踪者的存在,可思悠头也不回,神色坦然地被江霁初保护着。
江霁初容貌出色,清冷倨傲,像朵可远观不可触及的高岭之花,思悠虽尚且年轻,举手投足间却带着股诱人的成熟韵味,远远望去,竟像极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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