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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知道世子对那位郡主妹妹有多护着,也知道世子必然是要手刃仇敌才能解恨,所以将人围堵住之后,一根头发丝都没敢碰。
萧妄满意颔首,“带路。”
疾行了半个时辰,他终于在一处背风的矮坡附近,发现了被围困住的二人。
两个人身上都有些狼狈,显然是逃亡所致。
萧妄一步一步走过去,兵士们自发给他让开一条道。
“我该叫你冯姑娘,还是该叫你白骨?”
他声线阴冷,夹杂着积郁的恨意。
若非这个女人心胸狭窄,他妹妹根本不会死。
冯春黛脸色虚白,坐靠在纪音尘怀里,闻言抬头无力地看了萧妄一眼,沉默未语。
纪音尘道:“世子殿下,郡主去世并非我娘子所愿,她曾为郡主看病,是贵府不要继续治的。郡主出事在七个月之后,殿下要追究也应该追究接手病情的大夫,无论如何也没有道理怪到我娘子身上。”
萧妄如果能想通这些,也就不会做到追杀这一步了。
“冯月满的确有过失,但她主动告诉了我白骨的身份,一码归一码,我答应不跟她计较。”
他转眸扫向冯春黛,眼神如刀,“但是你,你明明能救,却因记恨王府将你赶走,坐视吾妹病入膏肓!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医师,生死都捏在我手上,有什么资格恨?”
他说罢,冷笑一声,目光落在纪音尘身上,“我这人从不滥杀无辜,此前用小孩和老人做要挟也实属无奈之举,谁让她总是缩在青云书院那个乌龟王八壳里不出来!所以如果你识相的话,现在就可以走,我放你走。”
冯春黛不是和她的丈夫很恩爱吗?
他失去了胞妹,怎能让这个女人死得痛快,他要让她也经历一遍锥心之痛!
萧妄的眸中闪过阴翳。
纪音尘摇头,“我生死都要和我娘子在一起。”
死又何惧?
他怕的是身边没有她。
萧妄被他淡然的神色和回答惹恼了,因为在此之前他断定这个男人会走。
他怎么能如此从容地赴死?
一个蝼蚁也妄想从容赴死…他配吗?
在萧妄的眼里,这些卑贱之人就应该和一切卑贱的字眼挂钩。
比如贪生怕死、薄情寡义、苟且偷生、寡廉鲜耻……
因为他们生来卑贱。
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骨子里流淌着肮脏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