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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她一早便去了李园。
这是书院中负责洒扫的长工们住的地方,因为园中多种植李树,才有了这个名。
老余就住在这里。
冯春黛问过原因,他说是这里浣衣服的大娘屁股够翘!
冯春黛:“……”
她当然不会信这种理由,私下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老余自己也有分配的夫子院落,只是自从十多年前的那桩事后,院子经久没有人来修理,已经住不成了。
她还去瞧过,就在后山的某一处,的确破败。
因此冯春黛心里其实是有些心疼自家师父的。
明明是院子破得住不成了,却还要故作玩笑地掩饰,不让她担心。
她心里暗暗琢磨着等小宝出生了,她再花时间给师父修缮一下院子。
这些打算余夫子自然不知,冯春黛想给他一个惊喜。
李园的一个老头刚洗漱完,拿着扫帚便要去干活,看到园外立着的冯春黛,连忙热情招呼道:“小袋子来了,你师父刚醒呢,我给你叫他去!”
余夫子睡得正香,“砰砰砰”有砸门声,伴随着破锣嗓子的声音,“老余,老余我知道你醒了,快洗洗出来,你徒弟来了!”
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生无可恋坐起,嘴里蹦出一句国骂。
不多时,冯春黛看到了顶着鸡窝头出来的自家师父。
“小袋子,你这孕期应该多注意休息,要不今天再给你放一天假吧。”他打着哈欠说道。
冯春黛将手腕伸了过去,老余乜斜着眼轻瞥,“好看,我徒弟手腕真白真细,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子有福气!”
冯春黛早就习惯了他说话不着四六,“镯子,看不见吗?”
“镯子怎么了?挺贵的吧,这得够我多少壶酒钱啊?”他认真看了起来,越看越啧啧称奇。
冯春黛盯着他,目不转睛。
余夫子:“?”
“这是你给我的,不简单着呢。”
“我有这东西我能给你?”老余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简直发自肺腑。
冯春黛脸色微黑,她穿书前那个一模一样的镯子的确是老俞给她的,她现在愈发觉得这两个镯子就是同一个。
只是这臭老头总让人恼火。
起初教她什么格物,她当然知道这是北宋理学,这个位面没有,臭老头怎么知道?这不合理!
于是她耐着性子跟他学了三天,每日净发呆了,连她自己都要以为自己疯了。
可直到第四天。
她才知道老余嘴里的“格物”,和她所知的那个“格物”有多么天差地别。
简直不是一个纬度。
所以再联想到前世种种,她断定这个手镯也不简单,毕竟哪有那么巧的事,不同的时空,穿书的人,两个一模一样,只有空间功能未开启的手镯?
老余要装傻,她便陪他装,但前提是事得办了。
“小袋子,你这是在为难我老余,你说的事我脑子里完全没印象。这样,你既然说这手镯是我给你的,那我后悔了,你现在就还给我呗?”他一副贱兮兮的表情搓着手说道。
冯春黛无语扶额,撸下镯子就丢给了他,“上课。”
徐夫子如获至宝般接住,稀罕不已地用袖子擦了擦,“好勒,这就上课这就上课!”
他们今日上课的地方依旧是在深山老林。jj.br>
对于后山这一片,冯春黛不要太熟悉。
“昨下午没上课,所以我们今日还是格竹子。”
冯春黛盘腿坐下,这片竹林里多的是名贵紫竹。
“物格而后知至,知之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
在最后两个字落下的同时,双目微闭的冯春黛忽然像是被开了天眼。
她能清晰地看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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