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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两位大儒厚爱,只是,我想拜的师,另有其人。”冯春黛收回视线,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声调微微颤抖。
不是幻觉。
她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之前听到的声音并非是她臆想,她的师父和她仍然同在一个时空!而且她已经找到他了。
坐席靠后的学子。
“她刚说要拜哪位大儒来着?我没听清,你们听见了吗?”
有些人听见了,但好像又没完全听见。
“她拒绝了两位大儒你敢信?”有人扭头告知,一副快要崩溃的模样。
被两位大儒争着收徒,居然还全部拒绝了,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止,她之前还拒绝过太医院乔院使嘞,那也是大名鼎鼎的医道圣手。”
有人义愤填膺,“但凡有一位大儒愿意收我为徒,我做梦都能笑醒,这个冯春黛未免有点不知好歹了。”
有还能保持淡定的人理性分析道:“你们没听她刚才说,她想拜师的另有其人吗?叶老和裴老都拒了,那还能是什么意思,就等着魏老表态呗。”
“可她不是说过魏老愧为她师吗?”有人不解。
“傻,你被冤枉时能保证自己不说几句气话吗!那肯定就是一时气话,冷静下来后悔了也正常。”
“原来如此,有道理,那就看魏老会不会给她这个台阶了。”
不止学子们这么想,几位大儒也都是这么想的。
一时间面色各异。
叶老仍然保持着温润君子之风,只是嘴角牵不起向上的弧度。
裴老噘着嘴,恨不得立刻蹲到地上画圈圈。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他哪点比不上魏峥?就因为魏峥比他们都年轻,还比他们长得俊吗?
魏峥面若静湖,内心却并不平静。
他抬眸看了冯春黛一眼,没想到有误会之事在先,这丫头还愿意拜他为师。
如此心性,倒是他此前小瞧她了。
魏峥对她愈发满意。
他并非拉不下脸面之人,将桌案上象征着亲传弟子身份腰牌拿起,正要开口,却听见冯春黛紧接着道:
“我想要拜师的那位夫子,眼下正在东南席角落犯困,不知可否将其叫醒,前来对学生进行考校?”
她神色认真极了,不像是在开玩笑。
魏峥微愣,旋即面色不自然地放下了抬起的手,腰牌被他若无其事地把玩,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因为…手痒了…
冯春黛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耳聪目明并且嘴快!
她话音刚落,众人便齐刷刷看向东南角。
“那是……”
大多数学子都没什么印象,“咱们书院里有这位夫子吗?”
“我好像在膳堂见过一次,他当时在扫地来着。搞什么?他到底是扫地的还是夫子?”
这时候,在座寥寥的几名万事通便连忙道:“那货真价实是咱们书院的夫子,只是十多年前犯了错,才被罚去兼管洒扫的活儿。”
“犯错?”
“好像是因为什么宝物失窃了,看管不利。”
魏峥没有立刻扭头,听罢近处学子们的议论后,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面色如常地转身,待看清那人的面貌后,不禁怔愣了良久。
叶老和裴老和他的反应都差不多。
很快,魏峥便拧眉道:“你要拜他为师,你可知他是谁?”
冯春黛反问:“他不是学院的夫子吗?”
她是看臭老头坐在夫子席,才以为他是青云书院的夫子。
魏峥被问得一噎,没吭声。
裴临简快人快语替他答道:“是夫子。老夫记得他只收了一届学生,后面因为学生受不了他,便自请换了师门。丫头,你不是在闹着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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