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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心忽然就软了下来,完全被吃得死死的,“要不然我呸一声?”
纪音尘闻声,立刻乖乖地点头。
她扭头,往另一侧认认真真地“呸”了一声,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扭头的一瞬,纪音尘的眸光清明,哪还有那一系列复杂的情绪?
他着急倒是真的,以及只能扮柔弱博取欢心的无奈也是真的。
冯春黛扭头,一脸怜惜地望向他,声音软乎乎的,“宝宝,现在不生气了吧?”
她已经完全搞反了最初是谁在生气,以及谁需要哄。
纪音尘顺杆子往上爬:“你下次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绝对不……不对啊,你还没解释你瞒我的事呢!”她柳眉倒竖,九条魂归了一条。
纪音尘:“啊?”
“你别以为你装傻就能混过去!虽然你很招我喜欢,但是这个事情必须说清楚!”她手指勾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凑上去嗅了嗅,“虽然玫瑰花的味道很重,但我还是能闻见血腥味。”
她对于血腥味有一种天生的警觉,即便穿了书,这份警觉还是跟随着她来到了书中。
“到底怎么回事?”她抬眸,狐狸眼直直地盯着他。
纪音尘微微敛眸。
沉默了良久,才缓声道:“阿黛可知,数日前,旬阳王府已经在到处搜寻白骨的下落?”
他说着,起身将门窗都关上了。
夜里还凉,他拿了一条毯子裹在她身上,隔着毯子将人揽进了怀里,声音轻得仿佛要飘散在风里,“阿黛,如果我说,我……”
他的声音忽然止住,抱着她的手略微收紧。
冯春黛:“你该不会是杀了人吧?”
纪音尘连忙摇头:“没!没有。是之前在兰若寺山脚,住我们隔壁的那一家,不知从哪里得来了证据,能证明你就是白骨,便想要去旬阳王府告密。”
“我绑了他一家老小,只是绑了他们,其余的什么也没做,至于身上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冯春黛有所猜测。
纪音尘没吭声,她见此,心里已然明白,顿时心疼起来,“伤哪了?让我瞧瞧。”
纪音尘知道自己拗不过她,便听话地解开了衣袍,只见肌肉微微隆起的臂膀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有鲜红的血色从内里漫出,已经完全浸透。
“受了伤还骑快马赶来,你是不怕伤口裂开吗?”
从浸出的痕迹来看,那道伤口起码有一掌之长,她看着便觉得疼,语气不免带了几分责备。
他的目光定定地看向她,认真答道:“我觉得,阿黛应该会想快点见到我,而且这本就是小伤,不碍事。”
纪音尘自认为没说谎。
小孩伤的,可不就是小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