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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春黛从布告栏上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这里。
她现在初步猜测,旬阳王府应该还不知道白骨的真实身份就是她。
但这也只是猜测。
刚转身,有穿巡逻服在集镇上闲逛的衙役忽然瞧见了她,四目相对,冯春黛后背不知为何激起了一片冷汗。
最终,那衙役也只是淡然地移开了目光,仿佛刚才只是随便看看。
冯春黛面色镇定,走进了匾额书有“桃花扇”三字的酒馆。
她怀孕喝不了酒,但是进酒馆不要酒委实奇怪。
酒馆规模不大,胜在装潢雅致。三扇描金绘云围屏后,有婉转哀怨的琵琶声传来,伴着吴侬软语的唱腔。
酒馆外种着一池桃树,发了新叶,打着粉白色的花苞。
歌尽桃花扇底风,几回魂梦与君同。
只不过眼下,冯春黛显然没有心思听曲儿。
她目光在酒馆内扫了一圈,便有约莫三十来岁的老板娘,手执仕女扇,一手夹着烟斗,身韵风流地走了过来,“这位,夫人……”
她的视线落在她的孕肚上,改了称呼,一边将烟斗装进烟袋里,一边笑道:“夫人瞧着面生,应当是第一次来,不如试试我们这里的罗浮春酒,是用糯米酿成的,加有桃花露,色泽如玉,入口蜜甜,乃是招牌。”
冯春黛点头:“那就来二两。”
老板娘沽好了酒,冯春黛一听价格这才咋舌,二两酒居然要一百两银子!
也怪她没有提前打听好价格,硬着头皮付了一百两。
半日闲盈利不错,她来书院之前,纪音尘给她备了许多银子,准备得十分妥帖,既有银元宝,也有一两、一钱的碎银。
她肉痛地从荷包里掏出两枚银元宝递了出去,将那巴掌大的一壶酒拿在手里把玩,总觉得是贵在瓷瓶上。
“老板娘,我向你打听个事。”她另外开口道。
三十来岁的女子妩媚一笑,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客官请说。”
“你们这里,可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是常客,挺不正经的……”冯春黛刚说了两句,迟疑了起来。
她当时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又怎能确定糟老头的模样有没有变化呢。
她记得自己穿书前刚被糟老头捡到时,他也才三四十岁,后来她长大了,他就老了。
她记得更多的,是他头发花白的样子。
老板娘答道:“我们这里来的客人不是学生就是夫子,你说那人四十来岁,只可能是青云书院的夫子了,至于不正经的……我还真没有什么印象。”
冯春黛有些诧异。
她印象中糟老头就是很不正经的,难道说他在这里隐藏了性格,还是说,那也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他……
“那,很穷酸的那种客人呢,老板娘可有印象?”
本来她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谁知说完这句话,老板娘当即一拍桌子道:“你说这个我就有印象了!我接待过的所有客人里,就这么一个,买酒居然一滴一滴的买,当真是开了眼。”
老板娘这么说已经很收敛了,更甚者那人还做过因为没钱买酒,硬生生躺在外院闻了一下午酒香的事。
听到这话,冯春黛并没有太多意外,语气中反倒多了几分松快,“就是他了!老板娘可知他平日里都什么时辰来?”
“我印象中,他是半年前第一次来的。自那以后,有时天天来,有时半个月也不来一次,至于具体的时辰…说不准,不过他上次来是两日前。”
“他买酒了吗?”
老板娘撇嘴:“买了一滴。”
冯春黛忍俊不禁,道谢后告辞离开。
一路平安无事回到青云书院,天色还未黑,她拎着酒瓶去了后山南面的那座破败院落。
唯一亮着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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