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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月满不由在心里记恨上了徐氏,她帮她那么大的忙,眼下让她去求个人情都求不来。也不知是真求不来,还是根本不曾尽心!
她的眼眶红得发肿,鼻腔酸涩,咒骂完徐氏,又咒骂起冯春黛。
***,天生克她,她为什么不去死?
清白被毁的那天晚上就该去死了吧,为什么要苟且偷生,为什么不去死啊?!
因为怕吸引来人围观,冯月满难受得撕心裂肺,却还要忍住不哭出声音。
最后实在是没力气,无助地蹲了下去,漂亮的脸蛋埋在两腿之间,眼泪啪嗒啪嗒往地板上砸。
因为诗赋的试卷迟迟没有批改出来,所以放榜的日期也往后推迟了两天。
书院管理宽松,于是这两日便等于给学生们放假了。
青云峰山脚下,冯月满得知这个消息并没有多高兴。
她脸色惨白,刚从徐氏口中得知另一桩事。
萧含章殁了,死在两日前的春分。
是丫鬟发现的尸体,发现时,床边散落着一堆白色的止痛药片。
徐氏说完,看了她一眼,便命下人收拾行囊,即刻启程回府。
“那父亲说的去拜访大长公主……是骗我的?”她不可置信地望向徐氏。
“你父亲原是为了不影响你考试,才找的这个借口。”
“我不回去!”冯月满突然情绪激动地大吼道:“萧含章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原本就是将死之人,我让她免于痛苦地活了这么些时日,旬阳王府的人应该谢我才对!”
她神色凄楚,抱着身子瑟瑟发抖,看上去可怜极了。
徐氏错愕不已地看向她,“你想什么呢,让你回去是参加旬阳王府的丧宴,毕竟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和含章郡主是闺中密友。”
只是她着实没想到,冯月满听到这个消息后,居然只是一心想撇清干系,连半点悲伤也不曾有。
这真是好朋友该有的反应吗?
思及此,徐氏不禁感到一阵发寒。
冯月满渐渐从心虚和后怕中回过神来,对上徐氏复杂的眼神,微微别过头,声音哽咽,“我知道了。”
她显然已经不打算在徐氏面前维持任何良好形象了。
徐氏见状,抿着唇沉默了片刻后,才转身去瞧下人们收拾行李。
冯月满安静地坐在软榻上,望着徐氏离开的背影,空洞的瞳孔里忽然浮现一抹怨毒之色。
,
西苑宿舍。
冯春黛正伏在案边写信,徐见微坐在她旁边,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自己抄录来的诗集,一边翻阅一边连连感慨:
“这个唐朝到底是怎样的一片盛世气象?又是怎样衰败的呢?这么多惊才绝艳的诗人,居然不曾在历史上留下任何痕迹!”
冯春黛听见了,也没有回应。
她写好了给纪音尘的信,在信中将书院放假的事告知了他。
徐见微道:“打个赌,你的亲亲夫君是明早会赶来呢,还是今晚会赶来?我赌今晚,啧,这小别不得胜新婚?”
冯春黛被她调侃得面色有些红了,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让他不用太急着赶过来。”jj.br>
不过她真的好想纪音尘。
然而,令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直至次日中午,纪音尘都不曾到来。
冯春黛只从信差手里收到了一封回信。
是他的小学生字体,端端正正。
冯春黛有些失望地合上了信。
徐见微磕着瓜子,挑眉,“他说什么?”
“生意上的事走不开,等到七日后的休沐日再来看我。”
“我去!纪音尘怎么这样?你们才分别几天,他来一趟能费多大事?”徐见微直接把瓜子都撂了。
冯春黛摇了摇头,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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