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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相信阿黛总是自有道理的。
“我陪你一起去。”他说。
冯春黛让脚夫去传了话,没多时,便有吴管家带着相府的下人,驾着马车来接人和鼓。
“这是?”吴管家一把年纪,见多识广,但还从没有见过这样式的东西,奇形怪状的。
冯春黛言简意赅:“乐器。”
马车一路驶向冯府,下车后冯春黛径直去往明镜台,身后跟着数名小厮,抬着用红绸盖住的大物件。
自从冯如清开始接受治疗后,渐渐的没有再像从前那样,连最熟悉的人接近也要排斥。
所以徐氏一有空便去女儿的院子里,也不做什么,只静静地看着她就能看一整天。
看着她给小狗洗澡喂食,看着她算数独,甚至在她偶尔跟开口时,小姑娘还能应一两个字。
真好啊,冯春黛学医真是学对了。
冯春黛赶到时,冯如清正在给小狗喂食。
她喂食的动作很生硬,甚至称得上是粗鲁,一副“快点吃完老娘还要去忙别的事”的不耐烦表情。
小金毛也不知是故意跟她作对还是怎么,吃得很慢,慢条斯理,吃一口还要优雅地喝一口水。
冯如清都快把狗粮盆捏烂了,但是为了自己的数独,只能忍没将这只臭狗胖揍一顿。
徐氏最先听到脚步声,扭头看了一眼后,忙对自家闺女道:“清儿,你看谁来了!”
冯如清对冯春黛比对徐氏还要亲近些,但也仅此而已。
她抬头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目光,继续恶狠狠地盯着小金毛吃东西。
冯春黛也不着急,等着冯如清给狗喂完食了,才命人将红绸揭开。
任由周围人如何忙活,冯如清也没抬头看一眼,自顾自沉浸在个人的世界里。
倒是徐氏问了一句,“这是鼓?这些片装的是锣?”
冯春黛点头,没多解释,“对,就是敲锣打鼓。”
“那会不会太吵了一些?”而且也不好听,徐氏担心女儿被贸然吓到。
再加上院中的这些人,要么是冯府下人,要么就是冯春黛和她夫君,应该也没有会敲锣会打鼓的吧?
“我都治了她这么多天了,您还不信我这一次?”冯春黛语笑嫣然地问道。
徐氏一想,也是。便没再说什么。
冯春黛让人搬了个圆凳,在架子鼓前坐下,两手握鼓捶,动作娴熟先打了一段dragons的前奏。
一段前奏刚落,在场的人都微微诧异。
这什么什么曲风?
好怪,好想再听一遍。
冯如清也不例外,睁大了乌黑瞳仁眼巴巴地望向冯春黛,甚至抛下数独起身走到了架子鼓旁边。
冯春黛面色未变地继续打架子鼓,许久没碰,手有些生,但是对于应付古代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面无表情,身子会随手上的动作微微摇晃,力道轻时慵懒散漫如拂风,重时又干脆利落似有千钧。
整个都看上去怪怪的。
但又让人忍不住想再看一遍。
毫无疑问,坐在一堆大鼓中间演奏不知名乐曲的冯春黛是迷人的,也是独特的。
他们不知道具体如何形容,因为在此之前,即便有女子逆时代洪流,不拘小节,但成就美名者也只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恶名者则是凶悍泼妇、母夜叉恶婆娘……
但冯春黛和这些都不一样。
从来没有谁像她,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人心向往之。
直到冯如清大叫了一声,“帅!”
才让众人如梦惊醒。
原来冯春黛已经演奏完了。
如听仙乐耳暂明,大抵就是形容这段音乐的。
冯春黛微微一笑,看向冯如清,“想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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