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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居里,冯惜时身边的小厮前来还衣服。
冯春黛接过后,蒙着面巾,将其放进早已备好的火盆里燃了。
期间,还让纪音尘也遮住了口鼻。
这衣服此前被一种致幻的药物浸泡过,纪音尘又穿了两日,若非提前服下了她准备好的解毒丹,只怕也会出现幻觉。
而冯月满今夜会突然发狂,除了致幻药本身,还有水木香中一味香料催化的缘故。
冯月满房中常熏水木香,她便从水木香中下手。一步一步,她都算到了,算精了。
而冯月满自以为识破了计谋,终究还是心眼少了,对上冯春黛这只千年的老狐狸,即便拿出满身的仔细也防不胜防。
火光映得纪音尘的脸忽明忽暗,他忽然道:“我从下人口中听说了祠堂那边的情况,但总觉得,冯相处罚冯月满的整个过程都太顺了。”
冯春黛点头道:“的确顺,毕竟冯惜时都能察觉出不对劲。冯载之在官场混了十几年,若是察觉不出来,这个宰相才是白当了。”
“那他为何还装聋作哑?”
“因为他等这个台阶很久了。”.
冯春黛解释道:“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将冯惜时从祠堂放出来的台阶。毕竟你也看见了,冯惜时性子那么犟,冯载之也不是个会低头的。你真以为,一个突然找回来的女儿,在他心里的分量能比得上养在身边十几年的儿子吗?”
纪音尘听完了这些曲曲折折的分析,薄唇紧抿着,心情有些复杂。
原来在他不知情的时候,阿黛就已经躲过了这么多冷枪暗箭。她如此熟稔这些,可想而知是在这高门大院里,受了多少苦楚。
旁人只会胆寒于她的心机深沉,从此敬而远之也未可知。他不一样,他的脑回路好像不通向于任何觉得她不好的地方。
冯春黛并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当是失落,便安抚道:“你才十七岁,能将生意打理得面面俱到是天赋,却并不一定就会算计人心,这是需要经验的。”
她越说,纪音尘便越心疼。
最后冯春黛一脸懵逼地被他搂入了怀里,“怎,怎么了?”
“不就是没猜到那么多吗,不至于这么难过吧。”她轻拍着他的背。
纪音尘没解释,只是关心地看向她,“冯相虽然顺水推舟罚了冯月满,但等他查出幕后主使,怕也不会轻易作罢。”
冯春黛冲他安抚地笑了笑,“你忘了冯载之请我来所为何事?”
纪音尘怔了一下,而后眼眸微亮。
对冯春黛来说,之前迟迟拖着的事,现在倒也恰好能派上用场。
相府的效率不愧是高,第二天中午冯载之下朝后,吴管家便来春山居传话给冯春黛,说相爷在书房等她。
冯春黛早有预料,并不慌张,一路安安静静地跟着吴管家来到了书房。
冯相一身官袍还未来得及换,朱色的,绣有仙鹤,惟妙惟肖,展翅欲飞。
冯春黛的目光四平八稳地从那一身官服上移开,微微低头见礼,“不知相爷唤小民来所为何事?”
她并不着急,因为她清楚冯载之不可能将那件事拿到明面上说。
冯相冷哼了一声,果然没提昨夜之事,只道:“已经过了许久,玉貔貅的下落,你还没有想起吗?那可子要物,若真找不到了,你如何担待得起!”
他借着玉貔貅之名,想治一治这个无法无天、兴风作浪的女子。毕竟他身为父亲、身为一朝宰执的身份地位俱是不容挑衅的。
冯春黛缓声道:“正要同冯相禀报此事,那玉貔貅的下落我已经想起,其实相爷应该也是知道的,可能时间久远,所以才记不太清了。”
“你当真想起来了?”冯载之微微意外,一时间也顾不得同她计较昨夜事,忙问道:“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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