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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他们回到冯府时,其他人都已经睡了,唯有冯月满如何也睡不着。
听见丫鬟说冯春黛回来了,她连忙从厅内快步到庭院里,立在一处窗牖下悄瞥外面经过的二人。
女子身高只到男子的下巴,两人结伴而行时,衬得女子身形愈发娇小。
在溶溶月色之下,竟罕见地拥有了几分美感。
冯月满不愿承认冯春黛是美的,明明哪都不如她。可她瞧着瞧着,竟然觉得有些嫉妒。
那一瞬间她仿佛突然认识到了自己阴暗的心思,惊慌失措。
她不该有这种情绪的,她怎么会有这种情绪呢。
然而看到冯春黛似乎抬手捶了捶腰,纪音尘看到后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后,冯月满扣在墙上的手顿时收紧。
姐夫居然对她那么好……
她凭什么?
月色下冯春黛脸上的笑容太刺眼了,冯月满心中的某种念头就像是荞麦疯长一般。
如果她让姐夫移情别恋,冯春黛还笑得出来吗?她一定会哭得很惨吧?
她太想看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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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饭厅里,只坐着冯春黛、冯月满、徐氏、还有冯舟轻冯惜时两兄弟。
冯相上朝去了,纪音尘则是天不亮便忙着跑生意去了。
冯月满没有说昨日十万两白银的事,冯春黛自然也乐得不提。
吃完饭后,她单独叫住了冯惜时。
她记得在原著里,冯惜时和冯如清的关系是冯家所有人里最亲近的。徐氏这个亲生母亲甚至都比不上。
“我想去看看冯如清,你可以陪我一起吗?”她开门见山地问道,态度礼貌又诚恳。
本以为不会那么顺利,然而冯惜时仅是看了她一眼,便颔首道:“可以。”
徐氏不在,冯惜时说可以就是可以。这远比她想象得要顺利。
一旁的冯舟轻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微微皱眉,“惜时,别由着她胡闹!如清见了生人反应很大你不是不知道,这九年来她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怎么偏今日突然就要去了?”
冯春黛对冯舟轻就没有那么客气了,横眉冷对道:“为什么今日偏要去,你可以问你的好妹妹。”
“满儿?”冯舟轻不解。
冯月满心里正想着事,突然被叫到名字,愣了一下才明白冯春黛这话里暗含的威胁之意。
她心中对她的厌恶之情愈发浓厚,却不得不配合她。
毕竟,她不能让兄长知道林般般为她花了十万两的事。林般般也答应过她,不会说出去,除非冯春黛将冯如清治好。
但这可能吗?
她根本不信冯春黛有办法治,毕竟冯如清那样子她亲眼见过,完全就不像是生病,说是招邪了还差不多。
她特意打听过,自冯如清出生以后,徐氏请的道士要远远多于医师。
显然徐氏内心深处也更加认定自己的女儿是中邪了。
只是,不管徐氏找了多少道士医师,冯如清的症状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还会时有恶化,于是徐氏渐渐就放弃治疗了。
冯月满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表情自然道:“我拜托阿黛给如清看病来着,毕竟阿黛的医术是被太医局认证过的。”
她都这么说了,冯舟轻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同时,愈发觉得月满心地善良。为了同父异母并没有多少感情的妹妹,竟愿意去求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这份心很难得。
冯春黛不曾戳穿,随冯月满怎么圆。见冯舟轻没有再逼逼赖赖的意思了,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和冯惜时一道往冯如清的住处去。
路上,冯春黛认真同冯惜时道了谢。
少年眉眼淡淡,“举手之劳。”
冯春黛便微笑着解释是为了数月前,大相国寺的那一锭银元宝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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