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纪音尘浑身顿时僵住了。
她身上好软,还抱得好紧。他垂在两侧的手将抬未抬,指尖收紧又松开,“冯、小姐?”
尾音带颤,嗓调干涩。
“有人!有人碰我腿,就在那边!”
她的整张脸紧紧地埋在纪音尘的肩上,一只手想也不想指向大石头的方向。
纪音尘任由她挂着,带她过去看了看,是架挺完整的骷髅。
“没有、人。”他轻声对怀里的少女说,自始至终双手不曾轻薄过她。
冯春黛将信将疑地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只是骷髅后,顿时从纪音尘身上跳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真丢脸呜呜呜……她心里已经尴尬到快要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了。
纪音尘轻咳了一声,“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冯春黛“嗯”了一声。
纪音尘还是有些担心她,但是又知道冯小姐要面子,略微考虑过后,他试着道:“我……”
冯春黛:“你也害怕是不是?不怕不怕我拉着你就好了!”
言罢,不由分说地握住了他的手。
纪音尘微呆,红色自脖颈蔓延到耳后根。
“嗯,怕。”他低声道。
冯春黛手里握了实心温热的东西,就如同有了金光护体一般,眼下也有心情开起玩笑来。
她踮起脚尖,抬手轻轻摸了摸纪音尘的脑袋,笑起来有梨涡,声音又软,“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纪音尘的脸更红了,像是煮熟透的虾子,不过好在现在是夜晚,不仔细看并不看得清。
两人继续往前走,渐渐能看到些完整的尸身了。
冯春黛对照着万家小郎君在纸条里的描述,那位侍卫死时穿黑衣,容貌不俗,左耳后有一颗黑痣。
虽然花费了些时间,不过最终顺利找到了还算是幸运的。
尸体放了两天,已经有些发臭,整个背上都是棍伤的痕迹,脊椎都被打断了,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纪音尘不让她碰,戴上手套自己将人用布裹好,动作利索地装进了麻袋里。
两人正要走,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和说话声。
“啧,都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你这心可比我们女人毒多了。好歹一起生活了三年,你对她就真没有一点感情?”
“不下蛋的母鸡,感情早磨没了,我可是要儿子的,儿子在哪我在哪。”
一女一男的声音接连响起。随后是“嘭”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动静。
冯春黛和纪音尘躲在阴影里,等那二人抛尸离开后才走出来。
“要去、看看、吗?”纪音尘看着她问道。
冯春黛略微迟疑后,还是选择了抬步走过去。
纪音尘紧跟上她。
那一口麻袋被扔在荒草横生处,下面还压了好几具腐烂的尸体。
纪音尘主动上前将麻袋口解开,将里面的尸体拖出来。
是个女子,面色乌青,显然是中了毒,还大着肚子,像是怀了七八个月份的样子。
冯春黛不禁蹲下身为她诊脉,本来不抱什么希望,当指腹搭上女子的手腕,感受到那一丝微弱跳动的脉搏后,她眉心微跳。
“胎儿还有救。”
他们来时为了避免尸体的细菌感染,带了很多备用工具,冯春黛面容沉稳地从中找出了剪刀和酒,“我要剖腹,可能会有点血腥,你还是背过身去吧。”
而且她一会儿还要脱去这女子的衣服,虽然是尸体,但最好还是让纪音尘回避一下。
纪音尘知道她心中所想,听话地转过身去,专心替她望风。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婴儿微弱的啼哭在乱葬岗响起,纪音尘不禁心神松动。
“好了。”冯春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