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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吗?都昏迷了啊。”
“郡主昏迷是因为晕血,并非其他原因。”她答道。
而这时,冯春黛似乎终于想完了,问道:“王妃,敢问这几日里,郡主可还服用过什么别的药?”
一旁,冯月满闻言,神色不禁有些微妙,但无人注意。
旬阳王妃如实道:“一直在服用的,都是宫中太医给的药丸。”
“可否拿来与我看看?”
冯月满心中一紧,徐徐道:“白骨医师莫非是怀疑御医给的药出了什么问题?”说罢,她似乎是忍不住轻笑,“这不可能的。”
看了半天热闹的宾客们也不禁嗤笑道:“宫里的御医怎么会出错,更何况那药是郡主吃了十几年的。”
“对啊,我就奇了怪了,刚才郡主明明是喝完他的药就吐血的,怎么大家都不怀疑他?”
“来参加王府的宴会还要带个帷帽,给的药方郡主喝了三天就出事,现在居然开始怀疑御医有问题,他不会真把自己当天下第一的神医了吧?”
此时世子萧妄也刚从衙门值班回来,刚进院便听说自家妹妹吐血了,连忙来看。
“娘,怎么回事?”
旬阳王妃还没来得及开口,围观群众便将具体情况十地说了出来。
言语之间,皆是怀疑冯春黛鬼鬼祟祟的意思。
冯月满听着那些刺耳的揣测,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眼底藏着挣扎之色。
她心知肚明郡主为何会突然吐血,她明明嘱咐过很多遍那止痛药不能多吃,实在痛得忍不了才能吃一片,含章郡主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她心底不禁升起些埋怨,若非萧含章不遵医嘱,她怎会面临眼下这般两难的道德抉择。
罢了罢了,本来也不是她的错,实在大不了,等事情结束后她托人悄悄送些银子作为补偿。
冯月满觉得自己能做到如此便已经是非常良善且周到了。毕竟本来就不怪她。
思及此,她愈发心安理得地不出声。
萧妄眼神锐利如鹰隼地盯着头戴帷帽的老者,他心里其实一直都怀疑,但是起初因为对方治好了含章便没说什么。
可现在,含章才喝了三遍他配的药,就毫无预兆吐血了!
“白前辈若非心怀不轨,便请以真面目示人。”他语气不容抗拒。
冯春黛内心无了个大语,说得好像她摘掉帷帽露出真容,他就不怀疑她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