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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器行的掌柜先前见过于景渡,知道他是段家那少东家的护卫,所以还挺客气。
“祁护卫想看看什么?”掌柜没让伙计上前,而是亲自接待了于景渡。
“看看玉佩。”于景渡听了大当家的劝,决定还是送容灼一块玉佩吧。
既然别的人都送这个,那就说明送这东西准不会出错。
至于别的,他平日里想送自然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祁护卫是想送人?”掌柜问他。
“嗯。”于景渡指了指柜台上摆着的一块白玉,“这个拿给我看看。”
掌柜闻言便将那玉佩连带着木盒一起拿给了他。于景渡凑近一看,见这块白玉成色极好,乍一看像是在奶里泡过一般,倒是很衬容灼的气质。
“就它吧。”于景渡道。
掌柜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当即便吩咐让伙计将玉连带着盒子都包好。
于景渡想起很久以前那个装手帕的檀木盒子,忙摆了摆手,示意不必麻烦,直接付了银子将玉佩揣走了。
买好了玉佩之后,于景渡心情极好。
他在回商行的途中,路过一家点心铺子,想着容灼。
回到商行之后,于景渡并没直接将那玉佩拿出来。
他想着商行里人多眼杂,最好是等到晚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再送。
容灼不知对方这些心思。
他只知道于景渡自从回来之后,便总忍不住盯着他看。
有时候被他抓了现行对方也不躲,而是会迎着他的目光看回去,眼底带着点不加掩饰的亲昵和欢喜。他被看得不自在,心中却隐隐能猜到于景渡为何会如此。
他想,于景渡肯定是为了那个赌约高兴。
自从回来之后,对方就盼着天黑呢,好欺负他。
一想到这个,容灼便忍不住有些害羞。
但害羞的同时,他又隐隐有些不大痛快。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这种矛盾,他明明也是喜欢于景渡的,所以他并不排斥和于景渡亲近。但他想象中的恋几次在夜里抱着睡在身边的人时,他都想着要不干脆当个禽.兽算了,做人真的太憋得慌了。
可他又忍不住想,容灼是个男子,不该成为他不珍惜对方的理由啊。
相反,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应该珍而重之,不让少年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怠慢。
因为他知道,两人未来要面临的东西,可能会非常复杂。
尤其是他的身份,必然会让容灼承受许多原本不该承受的压力。
但少年这副样子看着太招人疼了,他就算能忍不住不欺负人,逗一逗总是可以的吧?
念及此,于景渡走到容灼身边,抬手帮他顺了顺有些散乱的额发,故意摆出一副要欺负人的架势来,“少东家,害怕了?”
容灼垂着脑袋不大想看他,于景渡却有些强势地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大概是因为太紧张了,容灼这会儿眼睛里泛着点水雾,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无助。
“我今日给你准备了一件好东西,你要不要看看?”于景渡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