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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来容灼便只剩下一张小脸还露在外头,耳朵和半边脸颊都被挡住了。
“好看吗?”容灼问他。
于景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容本就生得精致,如今戴着这虎头帽,看着十分可像也挺喜欢他。”容灼道。
于景渡淡淡一笑,“我上次离开京城的时候,他还没出生。这次回来,也是偶然间在御花园里见过他一次,小家伙不知为何,一点也不怕我。”
于景渡和自己这些弟弟们向来没什么感情,他也不打算在这方面下功夫。
皇家的兄弟之情牵扯的东西太多,本就不堪一击,费心经营也未必会有好结果。
“你喜欢他吗?”容灼问他。
于景渡沉默了半晌,才朝他解释道:“他母亲成嫔,与我母妃曾有些渊源。”
容灼闻言走到他身边坐下,收敛了笑意,认真看着他。
“她入宫时,我母妃尚在人世,两人的住处离得近,后来渐渐就成了朋友。”于景渡道。
他省去了两人都不受宠,所以同病相怜这一层,但容灼略一思忖也能想到其中的缘由。
“我母妃性子清冷孤傲,在宫中能说话的人不多,她算是一个吧。”于景渡道,“后来我听管家说,他们离宫去王府之前,成嫔每年到了我母妃的忌日,都会偷偷给我母妃烧一些纸钱。”
宫里是不允许私自祭拜亡者的,成嫔这么做也算是担了点被责罚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