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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桑榆惊讶于她眼中的闪躲,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个念头,那种地方的伤,该不会……
怎么可能?即使她对豪门生活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杨姿钰对外的作风一向是强势的,不可能和那种事挂得上勾。
可那道伤疤,又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让人很难忽视,似乎每次见到她,手上都会戴着手套,不会是想刻意遮盖住吧?
“……”杨姿钰用余光扫视着身旁的女孩儿,瞬间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便下意识地合拢双手,将手腕处掩藏遮盖住。
女人眉头轻皱道,“等会儿在高速路口下车,有人接应你。”
“嗯!”夏桑榆轻声点头,头转向窗外,外面的天色早就暗了下来,深蓝色的天空下,四周寂静无声。
她的心里还是十分不踏实,就这么一走了之?那徐斐晚发现后又会怎么样,她实在是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也许,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她需要时间去消化淡忘他给自己带来的阴霾,而徐斐晚则需要时间去冲淡心里头的执念。
他要明白,究竟怎么才是喜欢一个人,不是像现在这样,把她关在一个狭**仄的空间里,而是相互尊重,相互信任。
但了路线,反复思索着怎样才能把风险缩小到最小,逃亡的时候最怕再发生机场的那一幕。
“到了济东岛,我们再想办法搭飞机,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送出国。”许砚山凝神望着前方的路。
夏桑榆重重地点着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她知道徐斐晚如果发现自己不见了,一定会想办法去找她,可他们之间,真的需要时间。
等她到了塔尔孜,会想办法联系他,那些现在不方便说出口的事情,到时候也许会好一些吧,至少他不能再这样偏执下去了。
许砚山在加油站给车子加满汽油后,重新出发上路,到济东岛之前要跨过几座城市,到达南边的国境线,然后再坐船。
开车得花上一天一夜,所以他们中途只能把车停在路边,在车内休息。
夏桑榆不知道什么时候歪着头睡着了,久违地舒展着面容,白皙瓷净的小脸,在车内的灯光下让人心头泛起无边的柔软。
长长的睫毛像羽毛一样,微微扑扇着,鼻尖挺俏,呼吸轻扫,像婴儿一般柔和。
许砚山将灰色外套搭在她的身上,怕她着凉,两人脸颊凑得极近,鼻息交织在一起,男人下意识地滚动着喉结。
他眼底氤氲着薄薄的雾气,明明近在咫尺,却不可触碰。
许砚山拉开方向盘下的小抽屉,里面放着一个丝绒质的小方盒,他将之取出来,打开盒子,拿出里头的戒指,用手指反复摩挲。
七年前,他做了逃兵,如果给他重新选择的机会,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
但这次,许砚山决定给自己争取一些东西。
他在车里闭目休息,直到天光大亮,晨曦光芒照进车窗,融在两人身上,给他们带来些许的暖意。
———
到达安远市后,徐斐晚马不停蹄地开始接待市政府的那些项目对接人,中午便约在一起吃饭。
顾氏集团的少当家亲自出面,那些人也不好再为难,凡事点到为止,对双方日后的合作也有好处。
其实这个项目对于大家来说是个双赢,安远市可以借此拉动当地旅游经济,而顾氏这个项目,前景一片大好。
顾景和在饭桌上再次和他们详谈利益分配,承诺项目成了,得给他们多少好处。
一番周旋下来,把对方哄的眉笑颜开,年轻男人的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容,心里却充满了算计。
表面上是在让利,可实际上,这里头的油水究竟有多少,也只有他们资本家这方清楚,根本就是洒洒水的事情。
对于和人谈判这件事,徐斐晚几乎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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