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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又恢复到了死一般的沉寂,黑暗之中,徐斐晚静静地看着她,眼睛涌现一抹哀伤。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他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
脑海里仅仅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一定要紧紧抓住她,再也不给她任何机会,离开自己。
“不是的……我……”很后,才开口问道,“你和顾景和,你们,是怎么回事?”
徐斐晚身形一顿,缓缓抬头,目光直直地望着她,没想到还能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怎么?你想他了?”男人脸上挂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眼神在她唇上肆意流转,“只可惜,他再也回不来了。”
话语的余音在房间回荡,夏桑榆眉头紧蹙,不太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薄汗从她的额头冒出,那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一股贪婪的独占欲。
就好像野兽对到嘴的食物的把手,她没有注意到,徐斐晚眼底的那抹转瞬即逝的妒意。
洗完澡,夏桑榆坐在在床沿,怔怔地凝视着对面的墙,明白了徐斐晚并不想和自己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她叹了口气,只觉得最近越来越容易累,明明一天里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睡过的。
水汽萦绕的浴室,徐斐晚只手撑住墙,只手按在自己疼痛不已的脑袋上,身上刚被热水淋湿,水珠从精壮的肌肉纹理间淌下。
他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发出痛苦的叫声,耳边有个声音在不停叫嚣着,暴戾又放肆。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给老子闭嘴,出去?你做了那些屁事,还他妈想出去?”他捂住额头,牙关紧咬。
“徐斐晚,你凭什么要把她关在这里,你做的这才叫屁事!”
“他妈的,徐斐晚,你把老子放出去,我要杀了你”
“哼,杀了我?那不是杀了你自己吗?”徐斐晚轻笑出声,眼底带着不值一提的漠然。
水流冲刷着躯体,他渐渐平息下来,过了许久才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余光撇了一眼背对着自己,正在床边发呆的人,他走到衣架旁,不动声色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盒。
取出两粒,赶紧塞进嘴里吞下,然后若无其事地从她身后走近。
电影放到一半,徐斐晚自己先睡着了,头枕着夏桑榆的大腿,毫无防备地就这样斜躺在床上。
她面容复杂地看着他,手指轻轻地触碰着他那头乌黑的头发。
这张脸和小时候的重叠在一起,依旧精致得让人呼吸一滞,标准的落尾眉,唇型微微上扬睫毛长又卷。
眨眼睛,便从少年跨越到青年,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他的眉头微蹙,即使睡着了,脸上也没有轻松过。
夏桑榆轻抚过他的脸,嘴唇不自觉地动了动,眼底带着一抹难忍。
“姐姐,明天学校的运动会,你也来看好不好?”
“姐姐,我也想要你织的围巾,你怎么可以忘了?”
“姐姐,我的肩膀给你靠!”
“阿榆,我在这里啊!你也不差!”
她真的错了,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把他一个人留下……
夏桑榆憎恨他把自己锁起来,却也更加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没能好好地陪着他健康地长大,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早晨醒来,徐斐晚一睁眼便看到站在窗前远眺的人,晨光洒落在她身上,海藻长发披散在脑后,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怎么醒这么早?”他起身下床,揉着眼睛走到她身后,一把环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睡不着。”夏桑榆淡淡地应着。
“要不要再去睡一会儿?”徐斐晚老是喜欢蹭她的脖子,像小狗一样。
“不用。”她的语气很淡,继续开口道,“你打算就这样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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