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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病娇年下娇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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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坠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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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太阳月亮交替,越靠近越是偏离,不能够,相遇。

    《偏离》赵砚卿

    ——

    午夜时分,本该是入梦的时候,徐斐晚毫无睡意,颓坐在门外,看着一边没有动过一口的饭菜,目光涣散。

    “阿榆。”他抱着膝盖,嗓音沙哑地呢喃出声,以为里头的人已经睡着了。

    裤腿被拉了上去,泛白的指节轻轻摩挲着脚背上的疤痕,虽然已经愈合了很多年,但回忆席卷来的时候,好像还能感觉到疼。

    不是腿上的疼,而是心头的疼。

    “你曾经问过我,这条疤是怎么来的……”他自顾自地说着。

    18岁的夏桑榆被他从医院里背回来,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像失去了魂魄一样,只是个漂亮的洋娃娃,毫无生气,她哭得太累了。

    他便一直守在她身边,照顾着她,每天端茶倒水,生怕她支撑不住想不开。

    这个家,突然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一个还没有真正长大,一个在成人的关口,遭受重创。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突然表现得像已经振作了的样子,开始和他像往常一样说话,下来吃饭,陪他写作业。

    少年心里藏着许多事情,格外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变得十分小心翼翼。

    就当他以为能够悄悄安下心来的时候,某天清晨,打开阁楼上的窗户,他看到夏桑榆把行李抬进出租车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就在他睡着的那段期间,她悄无声息地丢下他准备一个人走掉,世界仿佛一下子开始崩塌,少年飞奔出去拼命地在后面追赶。

    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声带都快喊哑了,天空下着小雨,在他跨过一个水坑的时候,鞋子不小心被踢拉掉,一个踉跄,便栽倒在了地上。

    少年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向前,根本没有抓到任何东西,滚烫的热泪从眼眶滚落,狼狈,绝望。

    他只能用干哑的嗓音喊着“阿榆”,光着腿沉重地往前走,碎发被雨淋湿,搭在额头上。

    那天他不知道一直走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蓦地发现,地板上淌着血迹,从门口一路淌到了客厅。

    可他连一点痛觉都没有,痛感全都被胸腔所占据,颓废地倒在沙发上,用手背盖住眼睛,他怕他再次哭出来。

    最后一丝力气把他撑起来,把自己弄干净,餐桌上留下了夏桑榆最后的一封信。

    她说对不起,她不能再照顾他了,他应该回他自己的家里去,那样他会受到更好的照顾。

    少年指节攥紧了那张信纸,生生地让手掌掐出血来,原来他,被抛下了……

    徐斐晚讲完后便失了声,独自静坐在地上,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他为没有料到,夏桑榆和他只有一堵门的间隔。

    腿上的伤口早已结痂,那心里的伤口呢,他就这么被人放在烈日下接受酷刑,把自己的伪装全都撕裂开。

    她蹲在门边上,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欠了谁的。

    夜晚就这么过去,清晨醒来的时候,她踏出房门,脚步迟缓地下楼。

    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却不见徐斐晚的身影,她照了照镜子,脸色难看得吓人,眼睛还浮肿着,根本不能见人。

    
    大门打开的时候,她微微愣了一下,男人正倚靠在车前,看见她之后,眼里带着心疼。

    “你这个样子,能去上班吗?”许砚山轻皱着眉头,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还是休息几天吧,我帮你请了假。”

    她瞳孔微张,现在这个状态,确实不适合去上班,怕会吓到学生。

    “谢谢你。”他总是能替自己着想,心头一暖,夏桑榆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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