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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寂静无声,男人默然地来到洗手间门外,突然顿住了脚步。
镜片下的眼睛,警觉地危眯着,一阵微弱的低吟声透过门缝传来出来。
作为一个男人,他立马就意识到,里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喉咙滚动了下,犹豫要不要进去。
然而门没有全部合上,还给人留了一丝缝隙,一不小心就瞥见了那抹熟悉的墨紫色长裙包裹下的人。
“砰”地一声,洗手间外面的大门被撞开了,里头的人还若无其事地拥吻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徐斐晚仍贪恋她身上的温度,从耳垂到脖颈再到那娇柔的花瓣上,恣意啃蚀。
男人浑身僵冷,眸光里带着怒意,凝视着水池边上的两人,看到女生任由他摆弄着,心底血气上涌,饶是平时冷静自持惯了,此刻也无法再淡定下去。
男生头还是垂下的,眼神却幽幽地飘到他身上,带着嘲讽和挑衅。
许砚山捏紧了拳头,冲上前准备给他一拳,然而徐斐晚迅速地躲开了,拳头砸到了玻璃镜面上,镜子瞬时一片粉碎。
徐斐晚抱着夏桑榆,站到了边上,抬头朝他不冷不热地嗤笑道,“呦,这么激动干什么?要是不小心伤到了,我的人,你说怎么办?”
漂亮妖冶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冲着他露出妖孽一般的表情,手指不着痕迹地,拨弄了一下晕染上了口红的嘴唇。
怀里的人轻声哼唧了一声,原本扎好的头发,此刻稍显凌乱,松散地垂落下来。
许砚山看着她,心口突地一滞,左手砸了玻璃被划伤了几处,伤口正在悄声往下滴血。
“放开她。”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在水池边上响起。
“哦?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要求我?”徐斐晚依旧带着笑,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净的牙齿,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纯真无辜的他。
然而眼底的精光却暴露了狼的本性,或许在这人跟前,他也用不着伪装,没意思。
“我记得,你六年前就放弃了吧~倒不如让一让。”每一字每一句,都仿佛化作了尖锐的针脚,扎在男人心上。
“让?怎么可能让?”许砚山冷笑道,觉得他在说一个笑话。
“不是,我说你,挡路了。”徐斐晚抱着怀中人,擦身撞了一下男人的胳膊,冷眼斜视着他,朝门口走去。
男人伸手想要拦住他,然而目光扫到夏桑榆白嫩的胳膊和脖颈,再看到自己被血染红的手掌,悬了半晌又收了回来。
许砚山的眸光暗了下去,是啊,六年前就结束了……他有什么资格呢?
水流冲刷着他受伤的那只手,心神飘忽到很远的地方。
只是一瞬间,他蓦地抬头,眼睛紧盯着破碎不堪的镜子,眼底涌动着翻滚的暗流。
挑衅吗?那他就接受这番挑衅,就算夏桑榆亲口对他说结束了,他也不会就这么放弃。
更何况,是那个小鬼头。
出了水上华庭,夏桑榆被放进了副驾驶座上,头歪向了一侧,依旧很安详地睡着。
徐斐晚找了件外套盖在她身上,照例将车窗留了条缝,让车里不至于太闷。
女生的脸颊因为酒意而染上了坨红,加上方才他豪不客气的一番揉弄,更是增添了一抹媚色。
车子往家的方向驶去,夜色下,许多不为人知的感情,在悄然盛放。
联谊还没结束,慕芝芝就看不到夏桑榆的人了,也没有见到许教授的人影,女生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便猜测他们俩肯定是偷偷地溜了。
林彦夹了块蛋糕,堵住了她八卦的嘴,接下来的内容多少有些不方便在公开场合讲。
【作者题外话】:今日份的终于完成了,再也不熬夜打游戏了,头好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