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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为止了吗。”
已经破坏的一塌糊涂的场地,纵横交错的伤痕,只要那随便的一击打到身上就会消逝,然而自己却靠着自己迄今为止的能力将它们全部闪避。
———但是,这也已经是极限了。
拳斗师堵住退路,剑圣仗剑横于前方,赛博忍者瞄准头颅,然后,佣兵将枪口抵在胸口。
这是谢幕前的最后唱段,恶贯满盈的反派身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逃走的线,求生之路被尽数截断,只消最后一击,她便会像所有剧目的完美结局那样,在掌声中迎来落幕。
光是想到这里,无名的内心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自己有多少次,多少次曾经面对如此场景。虽然没有记忆,但那一定是无比愚蠢、盲目而碌碌的一生。
但是、这就是终末了。
枪响之后,这永无止境、毫无意义的虚无循环,将永远少一个演员,【无名】将抵达永远不会再次醒来的终极死亡。
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无名抬起头,模糊视线中,由她亲自打造的,能够从源头上消灭她的武器折射出一道莹白的反光,映在了她的瞳孔之上。
为此,亲自将这把武器交给具有可能性的敌手,再贡献出拼尽全力,无可挑剔的演技,让他们跨越了她设置的障碍,成长到足以杀死她的那份努力。
如果能够夸奖的话,真想赞赏他们的那份努力。
感谢你们,将我最想要的东西送给我啊。
将人格意识彻底打碎,化为一片虚无。将自己这毫无存在意义的人生,悉数碾碎。虽然箱庭还会重启,但那个虚假的舞台,自这次以后便再也不会有名为【无名】的玩家出现了。
“阿尔泰尔阁下,请你动手吧。”赛博忍者这么说。
嘴角泄露了一丝笑意,不行,现在还不能笑。
计划即将达成的愉快无需特地压下,很快【不变】便让它自己消洱无踪。
“……”命中注定的对手这样俯视着她,“……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唉,事到如今,还需要反派的独白吗?原来如此,看来这段木偶戏还有一个唱段才能结束啊。
“事到如今,你还在思考什么?”无名笑得露出牙齿,“和我共存的可能?我绝不为被我亲自剪断线的木偶而忏悔,我只是提前为他们免去了痛苦而已。”
被【线】所操纵,被人格所束缚的玩家们,只会按照线给出的既定模式前进,那样可悲可叹的傀儡,等到戏剧收场,幕布翻台,还会再一次重复那毫无长进,可悲可叹的人生。
看不到束缚的线,对他们而言是一种天真的残忍,进入轮回而不自知,她的设置本不该有爱怜之情———但看着这样的玩家们,她却感到了轻微的一丝悲哀。
无名抬起头。
目光炯炯的佣兵的身上,仍然束缚着线。他握着【诺恩斯】的手微微绷紧,一条线勾住他的手指,发出了如同琴弦一样颤动的空音。
要来了吗。
没错,就像这样,蒙骗过了【奥尔劳格】的眼睛,将杀死自己的武器亲手送到敌人手上,终于,她让整个剧场扼住自己的脖子,只要一下就能让她吐出胸腔的最后一口气。
“你也没有,逃过命运啊。”
这一次的循环,是他们赢了。可从箱庭外来看,这是彻彻底底的,她的胜利。
愤怒吧、气恼吧、悔恨吧。
绝不做你的棋子,绝不再为虚无的舞台贡献价值,失去了最大反派以后的这幕舞台剧,会乱成什么样呢?
嘣。
有什么断掉的声音。
无名愕然地抬起头,扳机上的线断开,就如被地心引力牵引着一样,佣兵放下了枪。?
枪身的反光从她的瞳孔上移开,血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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