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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双腿,开始朝着方向已然混乱的,自己认为是正确的方向前进。踩着沙沙作响的余烬,在这个没有空间、没有时间尺度的地方,只是往前行走着。
———或许只是不想停留在原地。
———或许是为了抵达那个地方。
因为不得不思考而去思考,因为不得不前进而前进。
灰烬淹没了脚背、淹没了小腿、最后淹没了腰部。
———必须要前进才行。
只有这个念头顽固地钉在脑子里。
即使身体朽坏、即使头脑生锈、即使度过了谁也不知道的漫长时间———
为了【———】,也必须做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还是因为精疲力尽而倒下了。
再也站不起来了,站不起来的同时,对自己的意识仍然不会消失而感到绝望。
可怕的不是无人来救赎,而是自己失去了前进的能力。
———要不,使用那个吧?
想法升起的同时,立刻就被理智所绞杀。
———绝对不可以。
但那个想法变得像是蚂蚁噬心一样难捱,刻意地不去想它却起到了反面的效果,结果变得无时无刻开始想它了。
使用那个使用那个使用那个使用那个使用那个使用那个使用那个使用那个使用那个使用那个————
梦戛然而止。
维加意识模糊间翻下了沙发,发出了重重的响声。疼痛把她的睡意瞬间驱散,她抱着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地上拼命滚动,才勉勉强强地缓解了痛意。
“呜啊————”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早上了。
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可能是睡眠不足的缘故吧。总感觉好像做了很长的梦,但醒来以后却一点细节也记不起来。
———啊,身上盖着毯子。
“醒的真早啊,果然年轻的孩子身体很好。”侦探就坐在他惯常坐的那个靠背椅上面,冷静地对着她举了举烟斗当是打了招呼,“能不能给刚刚被该死的司法系统释放的我来一杯咖啡呢?”
“你已经被放出来了吗?”立刻爬起来,维加把毯子叠好。
“因为被抓进去的时候,又发生了第二起爆炸案件嘛。”他说,“虽然两起案件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但警戒系统把这个视作是共同案件,合并调查了。而我这种之前被抓进去的完全没有作案时间,所以也相当爽快地被释放了。”
“———不过,这一看就不是同一个人干的啊。”他感叹着,“就算是整天和老相好厮混的老约翰都能看出来,警戒系统真是够蠢的。”
———所以老约翰到底是谁啊!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该不会是你干的吧?”稍微顿了一顿,侦探用审视的目光看了过来,“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我还好。”维加已经开始操作咖啡机了,有点心虚地撇开视线,“侦探先生整晚都没有睡吗?”
“……没有,只是老年人起的早。昨晚回来的太晚,你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所以我们都没有叫醒你。”他示意了一下,“他们两个还在睡,昨天发生的事那么大,看来生意要停几天才行了。”
———自己居然睡的那么死,看来是真的累了。
“昨天真的是够呛啊,稍微费了点力才逃出来。”
把滤纸折好放到漏壶里,她小声地打了个哈欠。
“那么,如何?我的掩护应该还挺值得的吧?”像是早就知道维加能做到一样,侦探交叉手指,雀跃地询问着她的进度。
一边调泡着咖啡,维加一边讲出了昨天的经历,隐去了王女的真名。
“……你怎么想?”
她忐忑不安地把咖啡送到桌上,希望熟悉箱庭的侦探能给点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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