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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人吗?”四处环顾,她小声问道,“街上的人好像也很少。”
“在开始两个月以后,这种娱乐项目已经不怎么被需要了。”侦探捏着黄铜打火机,咔嗒咔嗒打着玩,“但凡有点上进心,现在就应该在城市周围的区域想着摸索线索和规则,或者是把对手的底细摸清楚吧。”
———莫名地有些心虚起来了。
“但是,也有说法表明这里的影像和表演会暗示某个玩家在自己世界的经历。要是真的想要找,运气好应该也能找到的吧。”
———还有这样的方法!
“可以提前预知的话,那这里不应该有很多人来吗?”
“这也只是情报的一部分,”侦探向后倚靠在座位上,“但无论是电影还是表演,会演出什么都完全随机,结合箱庭里存在的玩家数量,要恰巧本人或者你想知道的某个人的过去,按概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吧。”
“……确实呢。”
虽然刹那间有了想法,但马上就放弃了。估计光是看到演出的信息,就已经是运气不错的体现了。
———说不定表演信息也只是触动了记忆里某个熟悉的场景而已。
舞台的灯光暗淡下来,随即整片剧场陷入黑暗。有些好奇所谓的无真人全自动到底是什么,维加并拢双腿,规矩地调整坐姿,把目光投向了前方。
巨大的顶灯打下,一个头部由方形机械构成的“演员”就坐在舞台中央的垃圾场上。
看上去也太旧了,这样真的可以吗。
舞台下部的仪器开始发出吱扭吱扭的运转,光带慢了一步投射到舞台上,宛如现实扭曲一般,机械人冰冷的方形平面脸转瞬间就变成了疲惫的流浪汉,而铁质的舞台延伸出去,变成了广袤的荒原的黄昏。
———是全息投影和现实模型的结合。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装置,维加下意识地鼓起了掌,意识到了才有些害羞地放下手。
“———”
机械开始念起台词,虽然混杂了一丝能听出来的杂音,但与真人的声调别无二致。
这种微妙的介于非人和真人之间的演出,维加看得十分认真。
没有开场、没有高潮、没有结局、地点不曾更换,漫长的演出时间里似乎永无尽头。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大概看了一个小时以后,侦探已经有点忍不下去了。
能感受到他的【你真要把这玩意看完?】的眼神,但维加还是坚持着坐着不动,犹豫地小声反驳:“我觉得还行啊……?”
———连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虚!
幸好演员不会因为侦探的评论感到尴尬,在全息投影和合成音的正常运转下,非常稳定地继续着。
【戈多先生要我告诉你们,他晚上不来啦,先生,但是明天晚上他准来。】
“……算了,随便你吧。”
看样子放弃了争辩,侦探脸色很扭曲地靠上椅子,眼睛闭上想要闭目养神,但似乎是因为喝了咖啡的缘故,挣扎着怎么也睡不着。
———好、好有负罪感……
虽然感到很抱歉,但很快维加又把视线移回了舞台。
不管在话剧的时间里过了多久,两个流浪汉怎么消磨时间,痛苦度日,等待着戈多。但戈多总是说要来,却又总是不来。
每次戈多要来的时候,流浪汉满怀期待地等待,每次戈多取消的时候,流浪汉们痛苦的等待。
抽象、虚无、荒诞。对于侦探先生来说应该很难喜欢。
———虽然自己也懵懵懂懂,似乎是懂了,似乎又是没懂。
【嗯,咱们走不走?】
【好,咱们走吧。】
在说完这段台词后,突兀地,就像断线一般,全息投影关闭了。舞台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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