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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脉。陆家三叔听了之后勃然大怒,满口不答应,竟然当着一众奴仆的面骂老家主痴心妄想!”
茗一回想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觉得还是不要如实复述了,只总结道:“他说老家主没有可以继承家业的儿子,又不想把自己的家业给旁支,宁愿给别人也不愿给兄弟,心肠恶毒之类。”
世家大族也总有争权夺利,顾寻安沉吟片刻,问:“那陆掌柜如何?”
“啊?”茗一不解,“什么如何?”
顾寻安一顿,面上痛惜的神情明明显出。
是了,这种事上,尽管陆行鸯已是陆家掌柜,但是好像没有什么话语权……女儿总要嫁人的,她不能长久的留在陆家,所以关乎继承立嗣这样的事,只要在上还有长辈,大家便下意识忽略了她。
“去陆……”府字还未说出口,顾寻安猛然一顿,生生咬断了话。
须臾后,他收敛了心绪,挥了挥手,表明自己知道了,抬步继续往顾府走,问:“后来如何?”
茗一:“老家主身子本就不好,那个三叔一路奔波,又闹了那一场,彼此都损耗的不轻。后来各回房休息了,要立嗣这件事……最后也没争出什么说法,两边各执一词,都听不进去。”说到最后,茗一好奇道:“主子,你说,最后这事会不会成?”
已经看到顾府的院墙了,再走几步便到了正门,顾寻安看着门匾,心中叹气,仍然回答了茗一:“有的闹。”
他不再说什么了,微提下裳,踏门入府,众人见他回来俱是大喜,登时便有小仆忙不怠跑去后堂告知宁玉荣。顾寻安不置可否,并不出言阻止,顿了下步子,去书房找顾渡言。
顾渡言虽在等他,可是仍然在案前端坐,处理着刑部的折子,案上堆了满满当当。顾寻安叩门入内,他瞥眼看到这不成体统的儿子,又笔走龙蛇写完一句,才搁了笔看向顾寻安。
“舍得回来了?”顾渡言冷冷问,“成日乱跑,不知你母亲担心?”
顾寻安素来惧怕顾渡言,站的规规矩矩,很老实答:“近些日子手上事多,不想来回在路上耽搁。”顿了顿,他语态关切:“倘若知道母亲等我到这么晚,我肯定扔了手上的活,管它们这堆破事作甚?早回来了!”
他前一句回答的颇为公事公办,顾渡言尚能接受,听到下一句,顾渡言火气便上来了,指着顾寻安斥:“什么话!既有公事在身,竟然这样张狂轻率!左右你逃不过一顿打!来人,取家法来——!!”
顾寻安惊惧不已,心想:果真是有一顿打等着自己!父亲难得等自己到这么晚,竟然只为了打自己一顿?!早知如此不回来也罢!话说茗一察言观色怎么这样差?坑他不浅!
后处家仆应声,眨眼功夫便捧着家法进来,顾家的家法,乃是一根扁长的木棍——手柄处粗实圆溜,到了末端,却越发扁平,状似未闭合完整的小扇。
这是早有准备啊。顾寻安想到这,心里竟然有一瞬冷漠,而后才唉声求饶。
顾渡言自当没有听到,面色不郁接过棍子,正要叫顾寻安跪着,宁玉荣到了。
顾寻安宛如看着天神降临,急不可待连着叫了几声“母亲”。
情真意切,宁玉荣听到耳里,憋了许多天的闷气倏然通顺不少,看到自家儿子快要被打,忍不住就护着了。
“何至于儿子一回来就打他?!”宁玉荣不满。
“你看看他!”顾渡言指着面前逆子,“不成体统,张口胡言!你就惯着他!”
宁玉荣蹙眉不悦:“什么叫我惯着他?!那就让寻安被你一直打到大,就算教得好了?你除了打能不能换个方式!”
顾渡言叹息:“玉荣,我不是说这个,你扯上我做什么?”虽是这样,他最终还是放下长棍,坐到了案后,斥顾寻安:“你干的好事!我只问你,好好的你管什么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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