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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可是语气中却隐有质问。
她让他两厢对比。
——阿姐把福浩当做家人,那么,对成日唤她“阿姐”的自己,是不是,早就是一种光明正大的默认了?
少年的眼眸忽然湿润,黑漆的瞳看向陆行鸯。
陆行鸯缓了声色,面色柔和下来,她知道少年已经想到了,于是耐心解答。
“阿清——”她侧过身,抬眸看他,眉眼温柔的惊艳,“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多,甚至是理所当然。”
少年方才被热浪熏的薄红的脸庞还没有完全平缓下来,有风盈盈吹过堂屋,他鬓角细发随之浮动,丝丝缕缕拨着他的心弦。
他听到自己心中一声近乎幼兽的哽咽。
不忍心陆行鸯这般诚挚的自剖心意得不到回应,莫清抿了抿唇,低声道:“阿姐,我知道了。”
陆行鸯哑然失笑,不明白为何自己言词这样恳切,对方却是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但今日说开这事总归是好事。
毕竟,陆昭……
她敛了眸,细指轻轻敲着桌案,杏眸染了桀骜,语气很漫不经心,“既然叫我一声阿姐,就要给我办事,是不是?我陆行鸯的弟弟哪里是那么好当的?”
话落,她侧眸看向莫清的方向,等着对方。
莫清苦道:“阿姐,那你也要给我涨工钱呀!”
这是接受了要与她一起经手陆家全部铺子的委婉话,少年很明显还沉浸在情绪波动中,声音转调极不自然,陆行鸯为维护他小小的自尊,只当不知。
两人很快投入到成本的调动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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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陆家派去打探消息的伙计回来。
季同查到很晚,仍未查完,王家灯火通明,最后顾寻安和房易徳也赶到王家,身后还有一众官兵。
王家如困兽般被围了起来。
陆行鸯沉默听完,从铺中回来已经很晚了,但她还是踱步走向陆昭房间。
霉米事情解决,陆行鸯知道陆昭肯定想听自己亲口对他说明始末。这几日柯丘都在为他施针,楚游说两人每日斗嘴,感觉老爷子精神了不少,但是柯先生说过如今施针成效甚微,为今之计只有舍腿保命,这也只有两三成的把握……
陆昭当时默了好久,但是最终没有松口。
陆昭的房间果然亮着灯。
楚游说,其实陆昭白日里睡着的时间很多,经常发着呆,坐着坐着就闭目睡着了,因为疼痛,他吃的也愈发少了。楚游问他哪里疼?是不是腿又疼了?他偶然会点头,但多数时候,他却指着别的地方,一会说自己胸口疼,过了一会儿又说自己手突然麻了筋。对此楚游一筹莫展,请来柯丘,看到柯丘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两个老人家一个默默检查,一个默默坐着,过了会儿,陆昭突然说好像又没那么痛了。柯丘的脸色垮下来,瞧了他好长时间,面色不虞说“你好自为之”。陆昭沉默了片刻,眸色未动,点了点头。
这便是这段日子来,楚游见到的常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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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鸯扣了扣门,唤了一声“阿爹”,径自推门进去了。
要歇息的时辰了,房中只有陆昭一人,坐在床边。他从呆愣中回神,看到陆行鸯,嘴角弯了上来,说自己白日睡多了,现在有些睡不着。
“我陪你。”
陆行鸯点亮了一盏烛灯,房中又明亮些许。
她搬了张小凳,在陆昭对面坐下,因为小凳不高,她便自然的仰着头,即使这样,她也只高了陆昭膝头一点。
陆昭忽然便笑了,垂下眸子,听陆行鸯把今日因为霉米王家是如何吃瘪的经过细细讲了一遍。
他眼角皱纹因为笑意而愈加明显,到了最后,他习惯性地夸赞了女儿。
或许是因为烛光柔和,又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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