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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感谢的话。
等到回了屋子,画绣为陆行鸯调试水温,感慨道:“主子,咱是不是性子太好了些?我感觉咱已经帮了那林姑娘好多忙了……”
陆行鸯已经安排好一切,闻言走过去摸了摸画绣的头,开玩笑。
“呦,小丫头这是心疼我啦?”她看到画绣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决定不再逗人家,“林秦秦毕竟是茵茵的朋友,我也只是顺手帮了个忙。再说……她当时想找的,可能就是我呀。”
画绣眉头挑了一下,神色肃穆起来。
“主子,这怎么说?”
“林秦秦借住在帝师府,她对我说的打算就算如意了,陈时很聪明,身边的陈守初城府也很深,不会看不出她使了小心计。朋友相处最忌讳的便是心中有隔阂,林秦秦自然也要顾忌,不能逞一时之快……所以找我来帮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
画绣急了,有些生气,说那主子你还帮她?!
陆行鸯温雅笑了,轻敲一下小丫头的脑袋。都说了大家是聪明人了,就算陈时看不出来,一路上陈守初也该留意到林秦秦是谁所帮了,再说陆家也不是没有心胸不肯帮人。
画绣被绕的糊涂,最后嘟着嘴,认为主子是说自己不够聪明,暗自郁闷,骗得了陆行鸯好一阵哄。
主仆正闹着,忽然门外传来几声轻扣。两人一时噤声,画绣走到门旁问:“谁呀?”
陆行鸯凝神细听。
门外的人听到有人回应,似乎松了一口气,但仍焦急道:
“画绣,我是茗一!”茗一在门前着急地走了两步,印在门上的人影也跟着晃动,“陆掌柜睡下了吗?我家主子发高烧了,闹着要见你!长公主拿他没有办法,派我来问问陆掌柜睡没睡?”
陆行鸯脑中轰然作响。是了,近日天凉风大,顾寻安有伤在身,发了烧很正常的。
她明日便回京了,顾寻安发烧了……想要见她。
但是,长公主在那里,她去与不去,便是她当日对瑞帝和长公主的表态……
再说,茗一说长公主是来问她“睡没睡”的,上位者要是真想让她去,恐怕不是这般询问的语气。
陆行鸯长长呼出一口气,眼睛蒙了一层雾气,有些看不清。
画绣扭头在等她的示意,过了片刻后,陆行鸯艰难地摇了摇头。
小丫头得到这样的命令,舒了一口气,朗声飞快说道:“我家主子已经睡啦,她这几日都做噩梦,好不容易今晚安稳,明早还得赶路,顾公子有人照看吧?深更半夜我就不喊主子了,明早上我再告诉她,有什么话到时候也来得及说的。”
画绣口齿伶俐,茗一被回得哑口无言,他支吾应了好几声,这才带着迟疑走了。
四周静悄悄的,陆行鸯忽然失了全身力气,跌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