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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忍不住颤抖,她想这都是什么事,陆昭怎么能这样死鸭子嘴硬,都临到这般境地了,还不告诉她?
她过了好久,才平缓了心情,告诫楚游今日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挥手让他走了。
寂静的庭院里,只有画绣陪着她,小丫头只她心意,并没有说话。
最后陆行鸯抬起眼看画绣,后者见她望过来,话终于憋不住。
画绣道:“主子,原来老爷子病已经这样重了啊!”
小丫头将陆行鸯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陆掌柜跟着重复一句:“原来已经这样重了啊——”
她根本不知晓,或者说,她并不留意。
前阵子为陆昭办了寿宴,她觉得自己待陆昭虽有亏欠,但好在可以偿还,如今再细想,才自嘲般明白,怎么还的清?
陆行鸯招手让画绣过来,小丫头准备蹲在她的身前,她拉住了画绣,说画绣啊,你让我抱一会儿。
陆掌柜便轻轻拥住了自己的小丫头,她的心口剧烈地跳动,泛着疼痛,但她不怕自己小丫头知道。
“主子,怎么办?”画绣回抱住自家主子,问她,“你怎么就答应了老爷子?真要和那姓陈的来往?”
小丫头还想着她的终身大事。陆行鸯一笑。
接着她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会”。
“阿爹身体不太行了……”她压着自己鼻头的酸意说出这句话,在画绣肩上靠了靠,“我以前觉得奇怪极了,为什么他那样粗枝大叶的人,一心盯着我的及芨和姻缘,甚至——早早就为我备好了嫁妆……”
“我对于阿娘,几乎没有印象,这些年是阿爹照顾我……他对我上心,但终归没有寻常人家阿娘事无巨细,我就在想:为什么他于这件事情如此执着呢?”
像是他对这个女儿无比放心,唯有这一件事情,最令他放不下?
陆行鸯有些哽咽,嗓音也哑了好些,“会不会是他……早就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体呢?”
她虽然用了询问的语气,可又何尝不明白,况且,如今再去纠结这些已逝的过往,实在没有任何用处。
画绣没有应答,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在这间歇分明安慰中,陆行鸯平静下来,她吩咐画绣,让前去寻找医圣柯先生的人手增多,速度加快,并且若是找着了人,还愿意来的话,先带回京城。
——她总是自私。
画绣应了一声,带着她的印章去了,陆行鸯就一个人坐在亭子里,慢慢想着什么。
莫清与画绣一起回来时,两人便看到陆行鸯枕着自己的左臂,偏头睡了过去。
虽是初春,天气也是凉的,画绣大惊,快步走到陆行鸯那里,轻轻拍她唤她起来,莫清也踱着步慢慢走近。
然后两人便听到陆行鸯梦呓一般,轻轻喊了一声“顾寻安”。
是小公子的名字。
画绣的手猛地停住了动作,转头去看莫清,这两个人往日里谁也不让谁的性格,见面总要拌几句嘴,此刻却莫名达成一致,都从彼此眼中看出心疼来。
“反正主子既然喜欢顾公子,那陈守初那个人我画绣便是不认的!”小丫头嘀咕一声,寻找莫清的应和,“上次老爷子寿宴,你带着那陈家那表公子逛了一圈,感觉这人怎么样?”
莫清很配合她,翻了一个白眼。
“不喜欢。”
画绣的嘴角便扬起来,似乎找到了战友,她俯身又去唤陆行鸯,这次后者醒了。
她醒时睡眼惺忪,不知身在何处,于是画绣开始念念叨叨,说这么冷的天,怎么就能在外面睡?染了风寒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陆行鸯在小丫头的责备中弄清楚自己的境况,天色暗沉,她瞧见面前还有个人,认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莫清,于是笑着向这两人解释:这几日太累了,一时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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