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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图什么别的呢？”
原先那妇人便直说“有理有理”，她们选好了米，上秤付清了银钱，便一起出门了。
这一段本来是陆行鸯这些日子里来，听过许多次闲话中的一个很小的片段，不知怎么，在这静谧的午后，忽然又被她想了起来。
陆掌柜便低声念了一句：干嘛要……
要什么？她自己尚且不明白，忽然前堂便闹腾起来，人声嘈嘈，似乎还有画绣小丫头的声音。
陆行鸯忍不住，本就坐在塌上发着愣，这下更是不把画绣的话放在耳里，就要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撑着坐起来。
忽然——
那声音渐趋大了，似乎到了门前，陆行鸯甚至能听到画绣喊了一句“就在里面”。
陆掌柜：“……”
这宛如捉贼一样的语气是为哪般？
即使心思霎那间分了神，陆行鸯却敏锐感觉到门外之人急促的气势收敛起来，在门外默了一瞬。
而后房门推开，陆掌柜抬头去望，看到了顾小公子。
顾寻安。她忍不住在心里念了一声。
小公子背着明晃晃的日光，看不清他的神色，陆行鸯先眯起眼睛。
而后那人反应过来，向里走了好几步，回头与画绣对视一眼，小丫头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似有所悟，关好了门。
这下屋中只剩下陆掌柜和顾小公子了。
陆行鸯趁着自己眯眼的当在心中想，画绣这丫头想必是看出了什么，这倒也不奇怪了，毕竟莫清都能瞧出她的心意，小丫头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总归会明白——只是也不知因何缘故，让这小丫头一声不吭就倒戈了。
小公子站在她的面前，她本能地明白他所来一定是为了自己的伤——顾寻安对平城消息灵通之迅疾令人咋舌，没道理在京城反而闭塞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脑中仍是乱糟糟的，想着一些别的事情，没有办法集中全部精力，去看他。
而顾寻安看着陆行鸯的眸光，不偏一瞬。
他听到小厮从茗一告诉说陆掌柜伤着了，惊得一颗心只差从胸中跃出，什么也顾不上，撇下自己的小厮从就来了陆氏米铺。
正午虽然没有什么人，可是前堂仍然是有不少伙计的，他顾不上维持自己漫不经心的贵公子模样，见到一个伙计就问陆行鸯身在铺子何处。
他想见她。
这个念头顾寻安丝毫都没有隐藏，就这样直白白地显露出来，大抵是他这势头惊了小伙计，后者支吾一言不发，反倒是因为顾寻安心焦而被其忽略未能注意到的画绣，在不远处见到笑了一声。
彼时小公子回头去看笑声起源处，眸中未曾掩藏，带着悲凉易碎的光。
画绣小丫头忽然就软下心来，她打消了取笑顾寻安的念头，带着他到了自家主子那里。
其实很没有必要。小丫头如是想到。
等到房门关上，顾寻安才觉得自己这一举动太过莽撞冒失。
面前的陆掌柜一言不发，更加让他认定了自己这一想法。
小公子忽然悲伤地想到：前阵子明明陆行鸯把话都说开了的，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
但——
他看着榻上手臂缠满绷带的陆行鸯，轻声问道：“陆行鸯，你疼不疼？”
陆行鸯抬眸与他对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笑了笑，问他，小公子怎么来了？
顾寻安的心猛然低落下去，他觉得难过极了，但还是顺着陆行鸯的问话回答。
“我听说你伤着了，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陆行鸯便敛了眸，很客气，说多谢小公子关心。
两人一时无言。
但也只是须臾，陆行鸯见顾寻安没有要走的意思，那么自己继续待在榻上显得就有些失礼，于是撑起身子，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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