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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别哭。
孩子估计是委屈,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也不恼,很耐心,一遍遍的重复着。
陆行鸯在不远处看着,忽然就想陆昭了。
她想:当时应该让陆行规多留几日的,毕竟阿爹喜欢他,有他陪着,她心中的牵挂也能少一些。
但是,陆行规是越来越有当掌柜的模样了。西河铺子那边有急事要他亲自定夺,听到消息时,他也只是微皱了一下眉,然后对她说:
“阿鸯,怕是不能等到大伯的生辰了。”
她虽然遗憾,却也欣慰。毕竟像他们这些商人,每日里疲于奔波,忙于生计。若是赶上闲时,办一场生辰自然欢喜;若是赶不上,那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况且陆昭不知道陆行规原先来的目的是为了为他办生辰,所以陆行规走了,他也不失落。
惊喜这一东西,成了便皆大欢喜,不成,也无损失。
她自那一次后,不再出门。每日里在自己小屋里看看铺子那边送来的账,或是看书,画绣总在一旁守着,也做她自己的事。
她有一两次,来了兴致,也挪到画绣的身边,看她飞针走线。
小丫头为她绣的荷包早就好了,她随身带着,可是她仍是绣。
这小丫头,明明知道自家主子对女红几乎一窍不通,看到她盯得久了,不知怎么就面红耳赤,只催促她干些别的事。
仿佛陆行鸯能看出什么名堂似的。
陆掌柜也不恼,并且自己对此也不以为耻,想着她也不靠女红闯荡四方,越发没了专研此道的精神。
大雪下到第六日,渐渐有停下的趋势,又细细碎碎下了两日半,终于收住,到了第九日,太阳出来,阳光也有了淡淡的温度。
听说顾寻安是第七日,雪一小下,他便走了。
顾公子急于回去处理与乔文敬相关的事宜,瑞帝要他办理的案件也越来越多,他不可能在这一事上耽搁太久。..
在他走之前,是派人送了一封书信送到陆行鸯这里的。
上面开头简言说了乔文敬之事他已摆平,又说过几日他便回去了,不知陆行鸯何时启程,想要一聚。
“聚”这一字相较别字看来极为短小,最后一撇墨水浓厚,显然他写的时候停了须臾。
不知他想了什么,又似犹疑加上了一句。
“若是不便出门,前去府上,吾乐意之至。”
陆行鸯看了好久,让送信的小厮送回,只让他带话。
没有别的话,只一句,“不必了,小公子忙便是。”
她分明知道,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忙的了。
这之后,果然顾寻安不再联系她。
画绣看她听到这个消息后沉默了许久,想了想,问她顾公子已经走了,那她们什么时候回京?
现在。她这样回答了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