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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地买下来,据为己有,而这块地正好在京城张府尹的手上。
“我知道租您田地的那些米农已经拖欠您租金大半年了,为官的门道我也是知道一些,知道府尹大人您最近手头紧了些,既然这样,何不卖给我们陆家呢?”
若是米农他们能交得起租金,也不会折腾出文人稻这种新花样了,况且陆家的消息一贯灵通。
她这话一说出来,张府尹果然苦了脸色,低头沉思,踱了几下步子,又转过脸来苦笑:“陆掌柜大概不知道,我这块地在没租给那些米农的时候,有一年,赶上大旱,京中涌进了不少难民,朝廷安置的难区有限,还是我禀明陛下,将自己的这处私产先拿出来,这才将难民尽数安置。”
京中大多数官员都有一些自己的私产,但是不到国破家亡的时候,谁愿意将自己的东西明摆摆拿出来供人使用,况且还是翻不起多大风浪的难民。
瑞帝虽然心知肚明,但是也不说破,这时候张府尹的慷慨壮举就显得格外义气,也证明了自己的忠心。在那之后,也有不少官员表示见不得百姓受苦,捐出多少云云,瑞帝对他们就不太在意了。
张府尹也是在那之后成了百姓口中清正爱民的张大人。
彼时陆家尚由陆昭主家,陆行鸯跟在他的身后打下手,机遇巧合之下在送米的路上遇到了来关心难民的张大人。
就此结识。
所以陆行鸯怎会不知道这件事呢?张府尹这样说,只是顺理成章地要把这烂摊子交给她解决罢了——还要解决得极为好看,不然这位大人在百姓面前树立的怜悯农人、不催租金的形象就白做了。
滑头得很,她还不得不应下来。
陆掌柜便噙着一丝了然的浅笑,对那张府尹歪歪头:“大人是在考我?那不如打个赌,只要我能体面地为您解决这件事,就将这块地卖给我,成不成?”
“爽快!”张府尹哈哈大笑,“我向来是信得过陆掌柜的,那咱们期限就不定了,任你什么时候解决!”
说得倒是豪爽极了,可是别的米农还没有种出这种米,周庄又是那巴掌大般的地,猛禽分食,比的就是速度,她要是处理的晚些,说不定那块地上的稻米已经被全部割完,留给她的只是一块光秃秃的田地。
她难道傻的费尽功夫只为一块地吗?那她上哪儿找不好?
陆掌柜到底是答应了下来,形势所迫,转眼深冬了,等新稻长出还要历经一季,要是这文人稻为人所喜爱,陆家是真等不起。
昨日被莫清那孩子带偏了节奏,陆掌柜想到了法子,倒是不怕没钱去买地。但是在这之前还得解决张府尹颜面的问题,这就有些头疼。
但到底算是有些进展吧,陆行鸯准备告辞时,正厅门前忽然出现了自己的画绣小丫头。
陆掌柜默默好一会儿,恍然。
是了,画绣与她一起来的路上惊呼荷包掉了,要去找,她便让她找到后再来。
本以为只是一会儿的时间,谁想小丫头如此之慢,以至于陆掌柜——忘了。
她细瞧一番,发觉小丫头的神色不太对劲,像是被人欺负了,蔫蔫的。
张府尹还在,但陆行鸯还是问道:“画绣,怎么了?”
“小姐!”画绣是个直性子,自己主子都问了,那自然要答,小丫头委委屈屈拖着音调,“我找到荷包回来,门口小哥说你已经进去了,将我也放进来了,园子大,我就迷了一会儿路,就一会儿!一个举止轻狂的守卫就凑过来,问我是不是府里新来的小侍女?叫我说几句好话给他听听!”
听到这儿,陆行鸯懂了,那小厮以为画绣同自己一样来过,让她一人去找,小丫头又对自己的认路能力过于相信,不言明还勇于探索,迷了路。
果然是个新来的小厮——陆掌柜想。
她还没有说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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